國內也有自己的汽車生產線,而且就在天門,但他們的產量全都被軍方吞掉了,生產出來的都是那些皮糙肉厚的軍用車,到現在還是供不應求。
<divclass="contentadv">身為大小姐當然不可能坐那種皮糙肉厚毫無美感的軍車,還是洋人的高端小汽車更符合身份。
洋車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李沐沐覺得可以再等等,自己老爹手里掌握著賺大錢的項目,過兩年等他資金周轉開之后,就可以去求他給自己買一輛了。
這錢我不幫他花出去,難道留給李鈴鈴么?
王云霄當然知道李沐沐是在開玩笑,李大小姐并不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女人,該花錢的地方她從不斤斤計較,不該花錢的地方她一分錢都懶得多花,誰能娶到這樣的老婆,簡直就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但五十塊錢的月薪真的很誘人啊,要不你騎我算了。
兩公里消耗一個饅頭,還不用天天修。
從李沐沐這里出來,他又去看了看賀蘭。
賀蘭的精神恢復得不錯,雖然醫生累得夠嗆,但她身上沒有創口,除了出點血之外幾乎沒受什么影響。
躺在床上蓋著薄被,里面沒穿衣服——這不是王云霄故意要看的,而是他一進來,小姑娘就露出兩條雪白的臂膀,腋下夾著被子瑟瑟發抖。
你真那么清純倒是把肩膀和手臂也給我藏起來啊!
“小師叔~”
賀蘭睜著兩只大眼睛,發出小貓一樣黏糊糊的叫聲。
“我好疼啊~”
“哪里疼?”
“哪里都疼~嗚嗚嗚……”
賀蘭兩只手抓著被子,坐起身假哭起來:“我剛才都聽到了,我爹把我最喜歡的小兔子送給李醫生了是不是?”
什么兔子?
王云霄愣了一下,她說的是那套十二生肖擺件里面的兔子?
“他從小就拿那只兔子逗我,說我只要喊他一聲爹,就把兔子送給我……結果他剛才就送給李醫生了。”
王云霄只覺得頭疼,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尤其是這種家長拿自己家孩子玩具送別人家孩子的事情,他作為一個外人實在是沒法干預。
當然這只是賀蘭的一面之詞,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誰也說不清楚。
他走過去剛要安慰兩句,賀蘭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貼了上來,趴在他懷里嚶嚶嚶。
“小師叔啊~我想要兔子嘛~”
“回頭我跟你爹說……”
“我要你給我買嘛~”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有意無意地貼在王云霄手臂上蹭來蹭去,讓王云霄感覺她其實不是真的想要兔子,而是想要哄騙王云霄去被窩里找兔子。
伸伸手的事情,一般男人都把持不住。
但王云霄始終保持著清醒。
我堂堂正人君子,大白天的豈能對自家師侄女作出那等事情!
最后的結果就是他被賀蘭蹭了滿滿一身的荔枝味胭脂,濃郁到了都有點嗆嗓子辣眼睛的程度。
王云霄實在不好意思說,傻孩子,你這有點過猶不及了。
想要讓小李醫生吃醋,留一點點味道就足夠引起她懷疑。
你把半盒胭脂都抹我身上,傻子知道不對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