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玩鬧歸玩鬧,你這么肆無忌憚地當街殺人,難道就不考慮后果?是從小生長在溫室里,沒接受過現實的毒打嗎?
李沐沐正要開口,就見周晴先她一步停下了腳步。
“茵茵,你帶著大小姐去找王云霄他們。”
啊?你也有活?
李沐沐都驚呆了。
不是,你們兩個小丫頭,平時膽小的跟兔子似的,動不動就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看起來誰都能欺負一下的樣子。
怎么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都支棱起來了?
這顯得我很呆啊好不好!是人是狗都在秀,好像就我這個大小姐像是廢物一樣……
我不是啊!伱們不要用這種關愛家養寵物的眼神看我行不行?
周晴深深地看了一眼蔣茵茵。
你知道大小姐有多金貴……呸,嬌貴的,對吧?這可是咱們的衣食父母啊!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能考慮承擔什么代價的問題了。如果不能把李大小姐囫圇個兒地帶回學校,周晴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立場繼續留在學校里白吃白喝。
“那么,這具身體就交給你了,另一個我。”
她輕聲自語道。
下一刻,身形瘦小的少女像觸電一樣猛然抽搐起來,幾秒鐘后,當她再回過頭時,雙眼中只剩下一片眼白。
“啰嗦……”
自言自語了一句,周晴抬起頭看向天空。
最后一絲陽光也消失在天邊,夜幕完全籠罩大地,月牙散發著微微的幽光。
李沐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她認出了眼前之人。
這不就是吊死在女廁所的那個女鬼嗎?
她和周晴……
李大小姐的污爛腦袋里面一瞬間劃過幾十個帶有國中生、校園霸凌和放課后關鍵詞的本子。
“……”
周晴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回頭看向眼前瘋狂的鼠群。
她的目光對上了眼前黑毛老鼠血紅的雙眼,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抓。
此時此刻,一個躲藏在百米開外的地下黑暗之中,輕輕吹奏著笛子的女人突然面色劇變,扔下笛子雙手抓向纏繞住自己喉嚨的繩索。
她被吊了起來,雙腳一點點脫離地面,開始拼命地掙扎。
“找到你了。”
這個時候,她才聽到耳邊傳來冰冷幽怨的聲音。
厲鬼!哪兒來的厲鬼?
不就是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么?怎么一個比一個難纏?
感受到頸部恐怖的絞殺力度,女人大驚失色,握緊拳頭在繩索上用力一敲。
嘎嘣——!
整條繩索瞬間變成彩虹色的糖果,碎裂成一段一段。
跌落下來的女人絲毫不敢大意,一手撐住地面,一手按向旁邊的墻壁。整個墻壁瞬間化作一塊塊香氣撲鼻的黃油餅干,熬煮糖漿的甜美氣息彌漫在空氣當中。
赤足漂浮在半空中的周晴緩緩現身出來,她的腳趾不小心觸碰在地面的餅干上,酥脆的餅干當場碎裂,發出勾動人心中食欲的甜美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