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留在醫院里的那只斷手上面,用小刀子刻畫的地址。
<divclass="contentadv">馬家人昨日就是循著這個地址而來,然后在這里消失無蹤。
大門緊閉,看起來似乎并不歡迎沒有提前預約的客人。
王云霄一手拎著流云步槍,走到門口抬腿就是一腳。
數百斤重的實木大門轟然碎裂。
“干嘛呢干嘛呢!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是誰的府邸嗎?”
大門碎裂,激起陣陣煙塵,幾名門房家丁捂住口鼻,沖出來大聲喝罵。
為首之人上前就要阻攔王云霄,被王云霄一槍托砸在臉上,瞬間牙齒橫飛,滿口的粗鄙之語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抓起來!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王云霄走進正院大堂,左右隨便看了看,果然可以稱得上是精雕細刻,窮奢極欲。
這種南方蘇式園林本來就不是用來住人,而是拿來賞玩的。只因南北氣候不同,許多園林造景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就比方說院內最為常見的小橋流水,北方入冬之后就給你凍成一塊冰坨子,哪還有什么美觀可言。但反過來說在寒冬臘月之時,還能維持住小橋流水的造景,方能不著痕跡地凸顯出家主人的富貴逼格。
包括這廳堂里面看似不起眼的門窗隔斷,都是黃花梨木材質,手工雕刻出各種精美圖案,放眼望去處處平淡,但又處處不同尋常。
沒有一定的眼力,你就算被邀請過來做客,也看不出這里的深淺。
清河中學的寄宿生還在食堂吃咸菜窩頭,水煮土豆絲里加點午餐肉就算是開洋葷。
而眼前這座沈園,僅僅只是沈家小女兒學業有成的一份禮物,里面隨便拿出來一樣東西,說不定就能抵得上清河中學半年的伙食補貼。
新政府成立至今未滿兩年,作為新貴的沈家就已經富貴榮華到了如此程度。
他們,真的能算是人嗎?
想到這里王云霄不禁失笑,自己只不過看了一眼就能想到這些,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其他明眼人嗎?
可沈家一向以大總統親信,從龍之臣自居,舉著大總統的金字招牌明目張膽的告訴別人,你們敢打我的屁股就是在打大總統的臉。
你讓別人怎么說?
有的人是出于顧慮不敢開口,有的人……或許樂見其成,甚至在背后推波助瀾也未可知。
從這個角度來思考問題的話,傳國玉璽在這個時候出現,對于沈家來說還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過去一直以來困擾著王云霄的許多問題,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這是一根釘子。
而他現在的作用就相當于是一把榔頭,不僅要把釘子釘進去,還要換一個頭,再把釘子拔出來。
拔出蘿卜帶出泥。
“長官!有話好說啊長官!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誤會!”
就在王云霄默默思考的時候,麻團油餅壓著一名中年男子來到堂前,看他這衣著打扮和氣質談吐,應該就是這里的管家。
不等他寒暄客套,王云霄開門見山問道:“沈清溪在哪兒?”
“三小姐不在家里。”
果然,沈清溪并不在沈園,或者更準確一點說,并不在“這個”沈園。
這里是專門給馬家人準備的陷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