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誰都能賺,豬站在風口上,也能飛起來。”
<divclass="contentadv">“只有脈絡,方能延續傳承。”
“你們沈家的脈絡在哪里?”
“沈家有人從軍嗎?天子親軍,地方軍團,有哪一位將軍姓沈?”
“沈家有人入朝為官嗎?有人參與到朝堂中心,跟在大總統身邊寸步不離嗎?”
“就算你爹有氣節,有風骨,他這些年來開山立派了嗎?他的學生這些年來從他這里得到過什么好處?又給他帶來過什么好處?”
“再退一萬步說,天門是沈家的天門嗎?海濱區是沈家的海濱區嗎?你們的宗族祠堂在哪里?你們的祖地在哪里?你們的根在哪里?”
“糾結一些鄉黨,幫扶幾個窮親戚,你們以為這就算是世家了?”
一番話說下來,沈志東只聽得滿頭冷汗,不敢言語。
“當然這些問題,對于你們而言可能確實有些沉重了。”
楊默誠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讓自己的語氣變得稍微平緩一些。
“咱們不妨再把這個問題簡化一點,我就問你一句,沈家現在還有人愿意為大總統,或者哪怕說是為了國家效死嗎?讓你去死,你二話不說就去死的那種。”
沈志東依舊沉默不語。
“其實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吧,所以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你們家到底有什么資格充當大總統的鷹犬。”
“狡兔死走狗烹的前提,是你得有做狗的資格和覺悟。”
楊默誠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說道:“大家兄弟一場,都到了這個時候,也不需要再講那些毫無意義的廢話了。沈家這盤棋現在看似還能多走幾步,實際上已經成了死局,你要是聽我勸的話,還有一絲盤活的希望。否則鬧到最后就只有家破人亡。”
“楊家想要什么?”
“你沈半城手里的那半座城。”
“你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一點!”
“這話我不會說第二次。”
聽到走廊里急促的腳步聲,楊默誠嘆氣道:“我估計你也聽不到我說第二次了。”
“大總統離開天門還不到兩年,你們居然就忘了她是什么樣的人。”
一名秘書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門而入,急聲說道:“老板,有警察闖進來了!”
沈志東冷聲道:“慌什么!讓大強去擋一擋,警察而已,我們這里是合法經營,怕警察做什么?”
等到秘書離去,他看了一眼低頭喝茶的楊默誠,抬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警局的號碼。
電話還沒來得及接通,就聽到樓下砰的一聲槍響。
沈志東虎軀一震,手里的電話筒沒有拿穩,啪嚓一下子摔在桌上。
他們居然開槍!他們怎么敢開槍?
還不等他伸手去撿電話,就聽到門外傳來女秘書驚恐的尖叫。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名全身披掛整齊,戴著頭盔面罩看不清面目的年輕人從外面走進來,冷聲問道:“誰是沈志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