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霄用叼在嘴里的雪糕棍指了指街對面的魏瑪商會。
<divclass="contentadv">“伱說借錢犯法嗎?”
“當然不犯法。”
“把還不起貸款的人逼死犯法嗎?”
“額,應該算……”
“不算,因為你沒有什么實際證據能夠證明死者和負債的直接聯系。”
“把付不起房租的人趕出家門,讓他們流落街頭,危害社會治安算犯法嗎?”
“當然……”
“也不算,因為沒有實際證據能夠證明,房東提高租金與房客在街頭犯罪之間存在的必然聯系。”
王云霄給油條解釋道:“現代法律之中有一部分是為了防止犯罪,另一部分則是明確責任,或者也可以說是逃脫責任。我不是專業的律師,說得可能不太正確。但真正專業的人,現在就站在我們對面。我剛才吃冰棍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要從哪里入手,才能打破他們這個無形的鐵壁。”
要不是因為無從下手,以王云霄的脾氣,早就抄家伙沖上去了,怎么也不至于帶著兄弟們蹲在馬路牙子上啃冰棍。
沖進去亂殺一氣除了能夠發泄情緒之外,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知道洋人有什么特點嗎?”
王云霄指了指腦袋:“他們的腦回路一般比較直,不知道什么叫做含蓄委婉。我就在賭,賭他們看我們不動手,就以為我們是有顧慮,不敢動手。”
“然后呢?”
“然后他們就有反抗的勇氣了呀,就有時間去搖人了呀。他們要是非暴力不反抗,讓咱們隨便查的話,反而是個麻煩。”
王云霄看了一眼身后商店里的鐘表:“時間差不多了,兄弟們走著!”
對面的守衛又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到這邊的動靜,本來就一直緊繃著神經。只是因為王云霄他們坐得比較遠,他們沒理由去干涉。
現在看到王云霄等人站起身來,收拾好武器沖著自己走過來,當即便舉起手中槍,朝天鳴槍示警。
這槍一響,王云霄就知道事兒妥了。
“馃子!”
馃子抬起手對準守衛就是一槍。
啪——!
子彈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馃子的命中率相當感人,他也沒有什么興趣練槍,但這都不重要。
這兩槍過后,局面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十幾根長槍突然從商會大樓的窗戶里面伸出來,朝著王云霄他們扣動了扳機。
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橫飛。
早有準備的王云霄一把將油條拉到自己身后,躲進街邊的角落里,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他賭對了,這個魏瑪商會很明顯有大問題,而且是不敢讓人看到的大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