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你真沒必要過分依賴神明。”
溫斯蒂發自內心地建議道:“現如今你最大的人生理想,就是給自己打造一個大小姐的人設,像傻白甜的大妞一樣盡情享受青春校園生活。只要你自己不主動去作死,又何必在意神明對于你是否眷顧呢?”
“享受人生,活在當下。”就是溫斯蒂本人的生活態度。
李沐沐也知道她說的沒錯,自己真的不是很想卷進這種莫名其妙的漩渦里面。可是這一次最開始也僅僅只是出來探望一下病人,怎么就淪落到被人當街追砍的地步了呢?
“我覺得我應該是被利用了。”
看到特務局游刃有余的處理手段之后,李沐沐終于意識到,自己并不是主角,只是這場舞臺劇曲目中的一個路人龍套。在恰到好處的時候,發揮出了一些恰到好處的作用,僅此而已。
被人利用的感覺當然不好,但看在自己這一次撈到這么多好處的份上,李沐沐決定大方地原諒他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高層大佬們的套路太深,玩不起,玩不起。
還是回學校去逗傻子玩吧。
…………
“真的找不到,我明明看著小姐放在那里,她走的時候也沒有帶在身上……”
“好的,老爺,我知道,我知道,我再去找……”
掛斷電話,女人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你在找什么?”
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把她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連忙回頭看去。
程雪菲端著茶杯坐在窗臺上,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程……程大小姐?”
蕓姨臉色僵硬,下意識地低頭行禮,勉強干笑道:“您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啊……這個不重要。”
程雪菲好奇地問道。
“沒丟什么,就是……”
蕓姨支支吾吾道:“三小姐收藏的傳國玉璽不知道放在哪里,我一直找不見……”
“清溪的尸骨還沒涼透呢,你們就開始抄沒她的財產了?”
“看您這話說的,這怎么能叫抄沒財產呢?”
蕓姨連忙擺手道:“這可是國之神器啊,老爺反復叮囑過,一定要妥善保管。如今三小姐發生意外,我擔心有歹人覬覦……”
說到這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程雪菲。
“伱懷疑我是小偷?”
“沒有沒有!您可千萬別這么說!”
雖然心里就是這樣想的,但這話她可不能說出來。
沈清溪從稷山書院邀請過來的這些朋友,可以說是非富即貴,每個人的家世都不比沈家遜色多少,全都是新政府成立之后崛起的新貴家族。
全都是當年追隨大總統推翻南征北戰,最終推翻舊朝廷的嫡系家族二代。
說句不太好聽的話,人家無論哪位少爺小姐,想要傳國玉璽都可以直接堂堂正正的拿走,根本用不著偷。這也是為什么要讓他們來保護傳國玉璽的主要原因。
如今沈清溪遭遇意外橫死街頭,這條無形的人脈紐帶已經是搖搖欲墜,如果沈家弄丟了玉璽還要大聲質疑其他家族子弟的話,那就是逼著其他家族與沈家劃清界限。
花花轎子人抬人,沒人喜歡攪屎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