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寫一本書。”
“哪方面的書?”
“寫我自己。”
好,很標準的文藝女青年的回答。
“我的過去是一片空白,她們說,這叫失憶。現在的記憶,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十足珍貴,我不想再忘記,所以要把它們用文字記錄下來。”
那不叫失憶,姐們兒,你就是剛剛出生。
看來前進教會的修女并沒有往她腦子里面灌輸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沒有過去的記憶是好事,王云霄最擔心的,就是這姑娘被圣杯教洗腦,或者埋藏下某種心靈暗示,就像是個地雷一樣,某一天突然爆炸。
不過這只是最壞的情況。實際上他和維羅妮卡誤打誤撞,破壞了圣杯教的邪惡獻祭,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這姑娘完全是被強行催生出來的,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個奇跡。
王云霄本來還想多問兩句關于未來人生規劃之類的問題,但看她這個樣子,都未必能夠理解,那也就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了。
送走宋莉莉,王云霄對李沐沐說道:“我覺得這個文學社沒什么問題,就是小姑娘們湊在一起玩文學么,出不了什么亂子。”
“但是我有問題。”
李沐沐斜眼看著王云霄。
“姜小棠同學是你撿的妹妹,這個就不說了。賀蘭姑娘是伱師侄女……”
“怎么又說起這個?”
“孟薇自稱是你女兒。”
“她們家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在想啊,你這個人的口味是不是有點……與眾不同呢?”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年下控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天門人說相聲喜歡玩倫理哏,沒想到在這方面也有這個癖好。
李沐沐看向王云霄的眼神越發微妙。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一定是在心里黑我!
王云霄正色道:“我覺得你很有寫的天賦,干脆你來做這個文學社的社長吧!”
沒興趣,懶得參與。
李沐沐心說,我真正擔心的不是你的個人性癖問題,而是高維弦帶來的震蕩啊。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釋,宋莉莉這個人的危險性呢?
算了,有些事還是得親身體會,才能得到刻骨銘心的教訓。
王云霄完全不以為意,心想老子堂堂府兵,連圣杯教那些渣滓都弄死了,還能在乎你區區一個三無產品的污染性嗎?
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回教室上課的時候,在樓道里與一群低年級女生擦肩而過,一個不認識的女生下意識地就喊了一聲:“爸!”
王云霄:“???”
我是不是聽錯了?
一定是聽錯了,最近專心學習,埋首苦讀,把腦子都用壞了,出現幻聽也很正常。
“大哥,不對勁啊。”
油條拿著其他兄弟收集上來的調查問卷,跑到王云霄身邊竊竊私語。
“你怎么突然多出來這么多女兒?”
“啥?”
王云霄都驚了。
你說的是中文嗎?什么叫這么多女兒?
她們的母親在哪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