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呀,要不然為什么沈家自從拿到傳國玉璽之后,形勢就急轉直下,鬧得我家破人亡。傳國玉璽背后肯定有什么大秘密,只是我們不得而知罷了。”
“我聽說是跟約書亞人的財團有關?”
“也許吧,我還真不太清楚。畢竟當初我的那些同學們,只是建議我搞一場慈善拍賣,既能光明正大地捐贈玉璽,又能籌集善款救濟災民,我當時也沒想太多。”
“為什么不直接捐贈玉璽,然后自己掏錢賑災呢?沈家應該是有這個錢的吧?”
“好處總不能都讓你一家獨占了。”
沈清溪攤手道:“就去好比方說古代朝廷派兵剿匪,派了十路大軍,每路大軍一萬人。山里的土匪有三萬,但都是烏合之眾。你作為一名年輕的將軍,帶領自己麾下八百精兵,就沖進去把土匪大當家給殺了,其余的土匪作鳥獸散,這個戰報怎么寫?”
“如果只寫你一個人的戰功,那豈不是顯得其他各路將軍都是草包?當初提出這個方案的大臣,批準這個方案的皇帝,莫非都是草包廢物?”
“旁人當然不會覺得,是在那十萬大軍的合圍之下,才給你制造出了這么一個偷襲的機會。就像是吃到第七個饅頭才吃飽,就無視前面六個饅頭一樣。”
“腦殘的人思考不了那么復雜的問題,找理由噴就是了。”
“所以傳國玉璽落在沈家手里,其他的人家不管怎么說,也該出點錢表示一下心意。要不然不僅是他們尷尬,對沈家也沒有什么好處。”
李沐沐不由得反問道:“要是照你這么說,沈家這事做得沒錯,那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境地呢?”
“因為沈家就沒這么做啊。”
沈清溪無奈道:“剛才跟你說過,這是我那些同學給我的建議。至于我爺爺和我爸……雖然我不想說他們壞話,但他們確實是不懂這個道理。”
“慈善拍賣會這個事,從頭到尾都是我在張羅。”
“然后我就被干掉了,不知道后面又發生了什么事。”
沈清溪用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后繼續躺平擺爛。
“不管是約書亞人的財團,還是什么別的勢力。只要他們侵吞了沈家的資產,就不可能對這場慈善拍賣會視而不見。你現在想什么都沒用,咱們在明,他們在暗。只有到了拍賣會上,才能抓住他們的狐貍尾巴。”
李沐沐點點頭,將目光轉移回到賓客名單之上。
“如果有人偽造請柬混進來呢?”
“那不就正好說明他們有問題嗎?盯著混進來的那些人就行了。”
“你說得對。”
李沐沐認真思考了一下,輕聲問道:“教主大人,你覺得我來做迎賓怎么樣?”
“迎賓?”
沈清溪想了想,搖頭道:“像這種正規場合的迎賓工作得要男人才行,而且還得是在家里有一定地位的管家之類,要不然有些客人會感覺自己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
“你覺得我剪短發好不好看?”
“啊?”
沈清溪莫名其妙地看著李沐沐:“朱紅姐,你精神狀態還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