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很快就散去了,太陽的光輝重新降臨大地,這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雖然說上一個永夜發生在一千年前,可他們卻知道,永夜來臨,寸草不生,無人能夠幸存,堪稱末日。如今既然是誤會一場,他們又可以茍活下去了,能不高興嗎說不得還得好好喝上幾杯慶祝一下。
所有的修行者卻在發現元氣竟然消失后哀嚎不已。這是什么情況啊我的元氣呢我的修行之路呢無數修行人呆住了,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可如今他們的修行之路卻在一瞬之間被斷了,那又是什么仇什么怨呢
這一刻開始,許許多多的修行者悲痛欲絕,傷心落淚,痛不欲生,甚至有人神經錯亂,發瘋自殺薛天的到來就像一場龍卷風,一場滅世的洪水,淹沒了所有的修行者。就連夫子這些破了五境的大修行者,神仙一般的人物,也不得不緊鎖體內元氣,默默龜縮起來,商討解決之道了。
西陵神殿,衛光明一臉懵逼地看著昊天光輝不再灑落,而自己也感受不到天地元氣
大唐國師府顏瑟大師,他以后恐怕只能做一個招搖撞騙的“神符師”了
薛天看著滿世界慌了神的修行者們,不禁笑了起來。就這種過于依賴天地元氣的修行,也配叫做修行嗎我呸還光明不滅,昊天永存呢。昊天你也敢叫這名字不問問邢育森同志的意見
薛天默默地看了一眼老神在在閉目冥思的清癯老人,夫子,暫時離開了這個似是而非的大唐國都長安城。他剛在時間長河里看了些畫面,發現這里居然有一個穿越者,而且還日了天。他要去看看這個猛人。
渭城下了一場雨。
這座位于帝國廣闊疆域西北端的軍事邊城,為了防范草原上野蠻人入侵,四向的土制城墻被壘得極為厚實,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墩實的土圍子。
“我們來劃淫蕩拳啊誰淫蕩啊你淫蕩誰淫蕩啊我淫蕩誰淫蕩啊他淫蕩”
很快,薛天就看到了寧缺,他還不知道天地元氣已經消散不見,還是興致勃勃地和人猜著拳喝著酒。薛天看向他,嗯,十六歲,身上穿著一件軍中常見的制式棉衫,棉衫襟前滿是油污,一頭黑色的頭發不知道是天然生成還是因為幾年未曾洗過的緣故有些發卷,也有些油膩,偏生那張臉卻洗的極為干凈,從而顯得眉眼格外清楚,臉頰上那幾粒雀斑也格外清楚。
“咦昊天在人間的分身這家伙居然這么拼,在天上不就能監視人間了嗎”薛天不禁鄙視起昊天這個有名無實的所謂至高神起來。這個世界看起來有點弱啊。
薛天在觀察寧缺這個穿越者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小寡婦也在看著這里,不得不說,寧缺留給她的第一印象很是深刻,奇差無比的那種。在她看來,寧缺粗鄙不堪,還虐待她身邊那個又黑又瘦的小侍女,讓她獨自一人干那么多粗活臟活累活,這讓她很是觸動了幼年時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呵呵,同為穿越者,沒想到這個小老弟居然混得這么慘,如今天地元氣不復存在,你們都是普通人了,這身武藝總算派上了用場。我倒是想看看后續劇情,想來肯定很有趣。”薛天笑呵呵地看著提著燒雞走在前面,而桑桑吃力地拖著裝滿了水的水桶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的樣子,覺得自己可以暫時留下來看看戲,也是一樁樂子。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