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聽到這句話，雙眼怒火中燒。
難怪曾經詢問森羅，關于二爺和澹臺家的事情。
他只說了一句，因為一個女人。
現在看來，果然是因為岑彩萱。
他突然想起一個人。
金鳳凰。
當初那個陣法，尤其是第一次，人的思維沒有被干擾。
那應該最靠近本心的時候。
金鳳凰喜歡的人，是孟長生。
可當初的孟長生，眼里只有岑彩萱。
封林輕輕搖頭，老年人的愛情故事啊。
“老孟，你別生氣了。”
岑彩萱突然指著孟長生的腿，“我記得你的腿，不是斷了嗎？”
“逃出你們的圍攻后，我遇到了黎恨天，和他戰斗時，斷腿被扯了下來，但我又治好了。”
孟長生面無表情的回答。
“那太好了，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岑彩萱笑道，“這些年，我攢了非常多寶貝，保證讓你再進一步。”
封林望著岑彩萱那毫不在乎的笑容，逐漸浮現殺意。
她對二爺造成多大的陰影，還有臉說回到以前。
“不用了，你又不是岑彩萱。”
孟長生輕聲說道。
“老孟！你什么意思啊？你肯定還在生我氣，哼！我也生氣了！”
岑彩萱不由的鼓起嘴。
看到這一幕，封林都忍不住動手了。
這個場合，露出這種表情。
她果然沒把二爺，當人看。
“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你是九幽族的人。”
孟長生輕嘆一聲，“只怪我當時陷得太深，沒發現你性格的轉變，曾經的岑彩萱已經死了！”
聽到這里，封林已經猜到，當初的柳念，告訴二爺什么事情。
九幽族。
秦理理就是。
秦理理是上一任，無性生殖，誕下的后代。
也就是肉身。
至于分裂出的靈魂，在梁蝶的身上。
最終，靈魂進入肉身。
真正的秦理理，重新出現。
但曾經的秦理理，已經不在了。
十幾二十年的記憶，和幾百上千年的記憶相比，真的不算什么。
眼前的岑彩萱，應該也一樣。
曾經她是乾坤教的弟子，或許二爺喜歡的，正是當時的她。
可靈魂進入她的身體后，她成為真正的自己。
如此說來，滅掉乾坤教不是巧合。
她把澹臺家的高手叫來，就是為了動手殺人。
岑彩萱眼睛半瞇，她回頭看向身后的黑袍女人。
黑袍女人低聲道：“知道這件事的，幾乎沒有外人，對了，歐陽昏也知道。”
“哼！早知道就殺了他了。”
岑彩萱不高興的噘著嘴，“孟長生，既然你都知道了，來這里干什么？”
“我要殺了你，為民除害！”
孟長生將煙袋收起來，怒吼道：“順便，為我的彩萱報仇！”
轟隆！
孟長生化成一道白色光芒，向岑彩萱襲去。
四周狂風呼嘯，地面頃刻間塌陷碎裂，足足蔓延百米。
靠近四周的大樹，都連根拔起。
封林迅速往后退去。
“孟長生！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一點也沒進步，是不是以為我也一樣？”
岑彩萱爆喝一聲，“不聽話的狗，我就宰了吃肉！”
她雙眸開始劇烈抖動。
嗡！
她的眼珠翻到上面。
眼白的位置，是方形中有一個菱形，菱形的最中心，是個金色的圓點。
和秦理理完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