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似懂非懂的講述,反倒是十分符合假面愚者的風格。
“氣鼓鼓嘟嘴的花火可愛捏!”
“沒想到,那兩顆淚痣居然是化妝點上去的嗎?”
“面一直笑!”
“懂了,花火的本體是面具!”
舞臺之上,花火提起裙擺面向觀眾。
隨后一切似乎開始倒退,音樂開始逐漸增調。
【劇目花火,第九十九場公演。】
花火再一次的捧起了面具。
【是你呀,我最心愛的面具!】
增調的大提琴音響起,花火面前的水面開始映照出戴著面具的花火。
【當我快樂時,你也大笑著。】
【當我憤怒時,你也大喊著。】
【當我痛苦時,你也大哭著。】
看似重復的階段,卻是發生了某種細小的變化,就連微笑的面具都隨著變換表情。
【你像一面鏡子,映出我。】
【鏡子里的,才是花火。】
由之前的“藏起我”轉變為現在的“映出我”,這似乎就像是一種階段的遞進。
那第九十九場公演的字幕讓觀眾們若有所思。
“感覺像是演戲演久了,面具就取不下來的樣子?”
“大概是劇目表演太多,有點人格分裂的意思吧”
“已經人面合一力!(哭)”
當劇目花火來到第九百九十場公演時。
花火再次捧起了那張面具,只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面具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與花火一致。
而整體的畫風色調也開始轉為暗紅。
彼岸花在眼前閃過,花火雙手扶著臉頰,臉上開始露出愉悅的表情。
【當我快樂時,你卻大喊著。】
【當我憤怒時,你卻大哭著。】
【當我痛苦時,你卻大笑著。】
紅色的絲線捆縛花火,此刻的花火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尤其是那語氣中的感染力,聽得觀眾們只覺得詭異無比,但卻又莫名興奮。
【你像一張臉龐,注視我。】
【我...我不是花火。】
被提線控制的花火眼角落下一滴淚水,隨后視角拉遠。
上方一雙粉色的眼眸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我,才是花火。】
這一段詭異的演出,就像是在說明花火的三個心路階段。
面具掩蓋真實的人格,面具展現真實的人格。
直到最后,面具就是另一種人格。
【所以呀,當我發現人生也只是一場戲劇,便想離開這個舞臺。】
【因為舞臺之外...是更大的舞臺!】
絢爛的焰火在天空中炸開,少女花火在劇目之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其下仍然帶有妝扮的面容。
【你覺得呢?】
表演與真實的界限逐漸模糊,一位假面愚者就此誕生。
紅色的絲線交織在手中,另一頭連通著電視機內各種花火的畫面。
【誰,才是花火?】
如同耳邊囈語的聲音響起,整個pv也到此結束。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