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涵依舊守在母親陸芳菲的床邊,眼睛緊緊盯著母親蒼白的臉龐,握著自己母親的手默默等待著母親蘇醒。
李一鳴則在藥殿里轉來轉去,一會兒幫著遞送草藥,一會兒給傷員端水,一個勁的找活干。
他之前意外降臨,不僅砸壞了藥殿,還間接導致一些傷員傷上加傷,心中頗為愧疚,只想盡力多做些事情來彌補。
看到朱濤進來,李一鳴連忙迎了上來,壓低聲音道:“濤哥,開完會了?”
朱濤點了點頭,目光先是落在了床上的陸芳菲身上,看到她氣息雖然平穩了些,但依舊昏迷不醒,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陸阿姨還沒醒嗎?”
李一鳴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沒有蘇醒的跡象。”
“你也不必太過自責。”朱濤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確實是個意外,畢竟那種情況一般人也收不住。”
他不再多言,轉身走向一位正在為傷員處理傷口的任游宗藥師。
那藥師年紀頗大,須發皆白,但動作沉穩,精神奕奕。
朱濤走到他跟前,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禮。
“前輩,晚輩朱濤,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老藥師認得朱濤,知道他是這群實力強橫年輕人的領頭者,不敢怠慢,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回禮道:“原來是朱濤閣下,不知閣下可是精通醫術?”
朱濤謙遜地道:“晚輩只懂得一些粗淺的護持心脈之術。”
“不過晚輩的御氣之術略有小成,或許能在前輩的指點下,為傷員們緩解一些痛苦,幫上些許小忙。”
說話間,朱濤抬起右手。
嗡!
數枚纖細的銀針無聲無息地懸浮于他的掌心之上,微微震顫。
這一手巔峰造極的御氣控物之能,看得這位七品中階的老藥師瞳孔驟然一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哪里是略有小成!?
如此精妙入微的御氣控制力,放眼整個武道界,恐怕都找不出幾人能夠做到!
只聽朱濤繼續問道:“前輩,可否愿意指點晚輩一二?”
老藥師這才如夢初醒,臉上瞬間堆滿了驚喜與熱情。
“當然!當然愿意!”
“有閣下相助,那真是太好了!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朱濤覺得五班確實是缺少一個專門負責治療的輔助角色。
不過不是給五班治療,而是給其他人治療。
畢竟有些時候情況危急,戰斗會不可避免的出現傷者。
一路看下來,似乎也只有自己這還算精通的御氣之術,勉強能夠勝任這個奶媽的職責了。
這個大師兄,當得可真不容易啊!
朱濤定了定神,將雜念拋開,開始認真向老藥師請教如何利用御氣之術輔助療傷。
老藥師捋了捋胡須,開始耐心指點。
“閣下的御氣之能確實驚人,遠非老朽所能及。”
“此法關鍵在于激發傷者自身的潛力。”
老藥師一邊說,一邊示意旁邊一位傷勢相對較輕的弟子。
“以御氣之力,小心引導至傷者丹田氣海。”
“隨后,需以特定的頻率釋放能量,如同敲擊沉睡的鼓。”
“如此便能喚醒武者體內的自我修復之力,使其遠超平時。”
“同時,這也能極大促進傷者對丹藥藥力的吸收,事半功倍。”
老藥師語氣帶著感慨:“原理聽起來似乎并不復雜。”
“但難就難在對氣的精妙掌控。”
“還有能量釋放頻率的細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