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過來馳援,也正是想還上那位前輩的指點之恩。”
一位長老忍不住追問:“敢問閣下,那位前輩姓甚名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陽身上。
“黃進前輩。”
“黃進師弟!?”
剛準備喝口茶的任游宗大長老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晃,茶水險些濺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蘇陽閣下曾見過我家師弟!?”
其余長老也是一臉震驚,面面相覷。
“是。”
蘇陽頷首,隨后簡單描述了一下黃進那有些邋遢的老者模樣。
聽完蘇陽的描述,一群任游宗長老更是再無懷疑。
確確實實就是他們那位離宗出走多年的黃進師弟無疑。
大長老神情激動,急切地問道:“蘇陽閣下,你……你在何處見到的黃進師弟?”
蘇陽似乎回憶了一下,才帶著一絲不確定道:“我這記憶有些模糊了。”
“但我能確定,應該是在永夜商會之中。”
“果然……”大長老聞言,臉上的激動化為一聲長嘆,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他……他真的去了永夜商會。”
蘇陽看著長老們的反應,面露好奇之色,卻沒有主動開口詢問。
畢竟這明顯涉及到任游宗的內部事務,他一個外人刨根問底,多少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倒是旁邊一位性子相對直爽的長老,見蘇陽似乎有些疑惑,主動解釋道:“蘇陽閣下,此事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
“黃進師兄當年……唉,與宗內其他幾位師兄弟因為一些瑣事鬧了點矛盾。”
“他那脾氣倔得很,一氣之下,便離宗出走了。”
“當時他放下話,說要去永夜商會闖蕩,卻不料這一去,便是四十多年杳無音訊。”
這位長老說到這里,也是搖頭嘆息不止。
蘇陽聽明白了大概,隨口問了一句:“可是因為武道方向的理念不合?”
一群長老聞言,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尷尬之色。
他們實在不好意思說,當年黃進之所以離宗出走四十多年,并非什么理念之爭,純粹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跟另一位脾氣同樣又臭又硬的師兄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負氣出走了。
吵架的雙方都是那種茅坑里的石頭,死犟死犟的,誰也不肯先低頭認錯。
結果這一鬧,黃進遠走永夜商會,至今了無音訊。
而另一位當事的長老,也因為此事心結難解,加上修煉出了岔子,最終走火入魔,一直自我囚禁在任游宮的地牢深處。
這種堪稱宗門丑聞的內情,自然不好對外人細說。
大長老干咳了一聲,含糊道:“呃……差不多吧!”
蘇陽見狀,微微頷首,心中了然,便不再追問此事了。
殿內的氣氛因為提及黃進而短暫地有些沉悶。
大長老很快調整過來,笑道:“想不到我任游宗和蘇陽閣下還有此等淵源,當真值得慶賀一番。”
“還請蘇陽閣下先去歇息,待晚些時候參加宴席。”
蘇陽一笑,拱手道:“那晚輩先行告退,先與我那些學生們見個面。”
眾長老隨之行禮,笑呵呵地送蘇陽離開了議事殿。
然而蘇陽一走,眾人的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在場的長老不乏活了上百年的人物,大多心中有了計較。
蘇陽能如此精準地把握時機前來救援,多半是得到了昆侖的指示,又不好親自下場。
找了蘇陽和其徒弟過來給他們上演一番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戲碼而已。
偏偏,眾長老卻不好甩臉色,也沒法談條件。
就算是蘇陽受到了昆侖指示而來,但蘇陽態度友好,說話各方面也有分寸,以晚輩自居,禮數周到,不刁難也不邀功,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腳,最重要的是……
蘇陽氣息太沉穩,深不見底。
好像開了三十六天罡陣都感覺打不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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