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若是有機會,晚輩再來拜會!”
“告辭!”
???
整個大殿瞬間一靜。
所有任游宗長老都懵了。
包括大長老在內,全都愣在了原地。
走了?
這就走了?
他們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準備了各種關于報酬的討論方案,結果對方提都不提,直接就要走?
這……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欲擒故縱!?
“蘇陽閣下!”
大長老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幾步上前,攔住了蘇陽。
“留步!請留步!”
蘇陽停下腳步,轉過身,笑道:“大長老可還有什么事情吩咐?”
“……”
大長老被他這副樣子噎了一下。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
“蘇陽閣下于我任游宗恩同再造!”
“救我七位師弟性命,化解宗門危機,此等大恩,我等豈能不報!”
“是啊!閣下萬萬不可就此離去!”
“我等必須有所表示,否則日后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間!”
其他長老也紛紛開口附和,言辭懇切。
蘇陽聞言,溫和一笑。
“諸位長老的心意,晚輩心領了。”
又是輕輕擺了擺手。
“至于報答之類的,就不必了。”
“晚輩,告辭!”
蘇陽坦然一笑,轉身便向殿外走去。
只留下滿殿面面相覷的任游宗長老。
一群加起來活了幾百年的老家伙,此刻竟是如同木樁般釘在原地。
大殿之內,落針可聞。
他們的目光還停留在蘇陽消失的殿門口,久久無法收回。
心頭像是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翻江倒海,亂作一團。
尤其是大長老。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此刻火辣辣地燒。
喉嚨發緊。
先前那些陰暗的揣測,那些關于蘇陽步步為營、圖謀不軌的念頭,此刻如同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什么道德綁架。
什么逼迫他們不得不求助。
什么等著他們拿出陣法來換人情。
全是他們以己度人,自作多情。
人家根本沒提。
揮一揮衣袖,走得那叫一個瀟灑干脆。
仿佛之前出手相助,治好七位走火入魔的長老,不過是路邊扶起了一個摔倒的孩童般隨意。
不求回報。
甚至連客套的推辭都沒有多言。
這份坦蕩,這份氣度。
相較之下,他們之前的那些算計,那些關于七十二地煞陣的底線商討,顯得何其可笑,何其渺小。
大長老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感從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活了這么多年,自認見慣了人心叵測,算計過人。
到頭來,卻在一個年輕人面前,輸得如此徹底。
不僅是實力上的差距,更是心胸格局上的云泥之別。
其他幾位長老亦是面面相覷,眼神復雜。
羞愧。
震撼。
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他們準備好的說辭,準備好的厚報,此刻都堵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口。
那份恩情,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這份人情債,怕是更難還了。
他們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家伙,在蘇陽面前,活像一群上不得臺面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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