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很快,五班其余的成員,竟然也都陸陸續續地從維生艙里爬了出來。
他們同樣拔掉了身上的管線,一個個雖然看起來還有些狼狽,但精神頭卻都不錯,活動自如,甚至還有心情互相攙扶著,檢查彼此的狀況。
看著這群少年少女,前一刻還個個重傷瀕死,下一刻就生龍活虎地站在面前,活蹦亂跳。
三位見多識廣的金牌員工,這下是真的徹底懵了。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恢復力啊!?
被武皇強者動用了意念之力重點關照,打成那副鬼樣子,竟然只在維生艙里泡了這么短的時間,就跟沒事人一樣恢復過來了?
這合理嗎!?
五班眾人剛從維生艙里出來,緩過一口氣,就看見謝雨涵正抱著她的寶貝狼牙棒曼曼在那兒抹眼淚,一個個不由得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
李一鳴注意到三位金牌員工投來的那種混合著震驚、疑惑甚至帶點看神經病似的眼神,連忙走上前,對著他們拱了拱手,順口解釋道。
“哦,前輩們別誤會,她沒事,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嗯,跟她的武器感情比較深。”
“……”
三位金牌沉默了一下,姑且接受了這個解釋。
那位戴眼鏡的9號金牌,走上前一步,仔細打量了一下李一鳴,確認他氣息平穩,才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你們……都好了?”
“嗯,基本都好了,多謝前輩們的救治和看護。”
一旁的朱濤也走上前來,對著三位金牌再次拱手行禮,態度十分誠懇。
“多謝諸位前輩。”
“沒……沒事,應當的。”
不知不覺,五班眾人已經自然而然地圍成了一個小圈子,開始罵罵咧咧地交流起之前的戰斗感受,以及對那個黑袍武皇的憤懣。
氣氛瞬間從劫后余生的慶幸,轉變成了同仇敵愾的激昂。
其中,程邦和孫昭兩人的怨氣顯得尤為突出,聲音也最大。
“媽的!氣死我了!”
程邦一拳砸在自己手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臉上滿是憋屈。
“那個老混蛋,絕對是故意的!就盯著我和三哥搞!”
孫昭也是一臉憤憤不平。
“一上來就把我倆控得死死的,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看著你們挨揍,啥也干不了,太憋屈了!”
確實,在之前的戰斗中,五班其他人雖然也被壓制得很慘,但好歹還能找到機會反擊一下,或者進行閃避格擋。
唯獨孫昭和程邦,幾乎從頭到尾都被黑袍武皇那無形的意念之力重點關照,如同被施加了定身術一般,身體僵硬沉重,連抬根手指都費勁,根本動彈不得。
這種有力使不出,只能被動挨打的感覺,讓他們倆尤其窩火。
只因為黑袍武皇在現身的瞬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孫昭和程邦的法相不同與其他人,恐怕是上古兇獸的法相。
孫昭顯化出的上古金蟾法相特征明顯。
而程邦雖然沒有完全顯化,但那彌漫出的百尾虛影,更是讓見多識廣的黑袍武皇都感到一陣心悸,無法準確判斷其法相的根源,甚至隱隱有些毛骨悚然,本能地將其歸類為某種極其危險,不應存于世的上古兇獸。
出于對未知威脅的忌憚,以及先下手為強的原則,黑袍武皇從一開始就動用了相當一部分意念之力,將這兩個他認為最具威脅的個體死死壓制住,根本不給他們任何發揮的機會。
五班眾人越說越來氣,越想越覺虧。
一個個摩拳擦掌,義憤填膺,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醫療室,殺到地下去,找那個黑袍武皇再大戰三百回合似的。
這股子彪悍兇猛的勁頭,看得旁邊守著的三位金牌員工又是一陣面面相覷,眼神復雜。
這群小家伙……
不光命硬得離譜,恢復快得嚇人。
這股子悍不畏死的兇性,也著實讓人心驚。
而且三位金牌從五班口中聽到最多的詞語就是……奇恥大辱!
萬萬沒想到被一個武皇打成這個模樣,這不得變成黑歷史……之類的。
三位金牌更是面面相覷。
這……這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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