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這朵,便是老夫自身修煉出的意花。”
賀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痛恨。
“小的那朵,便是秦休那老賊種下的子意花。”
“目前雖然被我暫時壓制住了,但我只能延緩它的生長速度。”
他語氣沉重。
“而且,這種壓制持續不了多久。”
“頂多一年半載,這朵暗紅色的子意花,就會徹底吸干我的意花,取而代之,占據我的武魂!”
蘇陽的眉頭緊緊鎖起,神色變得異常嚴肅,仔細觀察著那兩朵意花的糾纏狀態。
“這子意花,幾乎是完全寄生在你的意花之上。”
蘇陽緩緩說道,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就連最根本的根部,都被它的根須死死纏住了。”
“想要連根拔起,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算是以雷霆手段,強行將其剝離,恐怕也必然會傷及你自身意花的根基。”
“到那時,你這武魂……怕是要遭受難以逆轉的重創。”
賀炎的賀炎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眼神中充滿了焦灼。
“確實如此。”
“蘇陽閣下可有思路?”
蘇陽沒有立刻回答,目光依舊停留在賀炎的武魂之上,陷入了沉思。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
片刻之后,蘇陽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意花只以意為養料么?”
賀炎毫不猶豫地點頭:“自然。”
蘇陽又追問了一聲。
“再確認一下,你之前說了地下那個秦休奪了祖師爺的意……”
“再加上你現在的情況。”
“那也就意味著別人的意,意花也能吸收,化為己用?”
賀炎再次頷首。
“正是如此。”
蘇陽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那看來你祖師爺和光明派走的是一個路子?”
賀炎頓時沒好氣地反駁道:“我祖師爺行走天下之時,光明派教主連給我祖師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何況光明八荒功吸的可是對方的生命能量,手段卑劣又下作。”
賀炎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而意種秘法吸的是意,又不傷人根本。”
“何況我祖師爺行事光明磊落,也從不傷人性命!”
賀炎加重了語氣。
“無論心法還是秘法,都沒有好壞之分!”
“只是看用的人而已!”
蘇陽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諷刺:“怎么到了你這輩,就要綁架少女武尊呢?”
賀炎的臉色一滯,瞬間漲紅,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冷哼,急道:“又并非我綁架的。”
“我自己還得花錢買人。”
“買來了我還得伺候著。”
“頂多就是手段不光彩。”
“死了那也是在霧界之中跟其他人拼殺致死!”
“另外,北境有北境的生存法則!”
“別拿昆侖那一套來對標北境!”
“我不買,別人也會買,這不是我個人的問題,而是北境想要生存下去就只能靠這些手段,你不強就只能被別的勢力吞并,所以你只能變強,為此必須不擇手段!”
蘇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這個濟海城大城主其實是有善惡觀的,也是有良知的。
他這么急著辯解就說明他自己也知道這事情不光彩,所以才找各種借口來掩飾。
看在這人還沒有壞透的份上,蘇陽保證雙方開戰的時候不首先使用謝雨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