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前輩,任游宗的三十六天罡陣之中,氣是以什么樣的形態,或者通過什么樣的方式,來抵擋意的攻擊呢?”
黃進聞言,輕輕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一鳴小友,這個問題,事關我任游宗三十六天罡陣的核心機密。”
“并非老夫敝帚自珍,不愿告知,實在是宗門規矩森嚴,絕不可外傳。”
他看著五班眾人期待的眼神,帶著歉意補充道。
“老夫只能告訴你們一點基礎的認知,氣是無法直接阻擋意的侵襲的。”
“而且,以你們目前的無法結成大陣的狀態,是沒有有效抵擋意的手段的,只能用肉體硬抗。”
黃進的話,等于徹底堵死了從氣的層面尋找防御意的方法。
五班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只好來到一旁,再次陷入了沉默的思考。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孫昭猶豫了一下,開口提議道。
“要不……小五不在的時候,我來嘗試接替防御的位置?”
“我的蟾鳴功雖然主要不是防御,但也能起到一定的緩沖作用,或許能干擾一下對方的意念攻擊?”
“到時候,主要的意念沖擊就由我來承擔?”
他這話一出,朱濤和李一鳴不約而同地搖頭。
“不行!”
朱濤語氣堅決。
“別的不說,你忘了那紫衫龍王甚至可以用琴音和意交織的音刃嗎?”
“到時候你容易被直接切成片!”
李一鳴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唐元朗看向朱濤,又提出一個想法。
“濤哥,那你的天羅呢?”
“你的天羅不是能束縛嗎?能不能網住她的意念攻擊?”
朱濤再次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的天羅,其本質依然是氣的運用。”
“面對更高層級的意,恐怕也難以起到有效的阻攔作用,頂多是略微削弱,無法根除威脅。”
討論似乎又一次走進了死胡同。
眾人的眉頭都緊緊皺了起來,一時間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就在這時,一直鎖眉苦思的李一鳴,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電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失聲喊道。
“臥槽!”
“我們鉆牛角尖了啊!”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他。
只見李一鳴臉上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興奮,一把將旁邊有些茫然的江乘風摟到了跟前,對著大家激動地說道。
“咱們又不是沒有意可以用啊!”
“小十!小十有意啊!”
江乘風被他摟著,頓時哭笑不得,臉上帶著無奈。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我有意,可是我自己都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控制它啊!”
李一鳴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他緊緊盯著江乘風的眼睛,語氣急促地反問。
“你不用控制啊!”
“剛才我變成超級陀螺的時候,是不是自己就飛起來了!?”
江乘風被他問得一怔,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李一鳴確實是沒有御氣就自己懸浮了起來,不由得點了點頭。
“是……是的。”
“好像……確實是你自己飛起來的,我沒主動做什么。”
一直冷靜旁觀的朱濤,聽到這里,瞳孔驟然一縮,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劃過,他猛地看向李一鳴,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猜測。
“一鳴,你的意思是……”
“小十的意,也跟著他的氣一起,進入了那個共鳴的能量脈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