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家祖上,與孫家本是同出一脈。”
“只是年代久遠,分支早已旁落,家道中落,與主家失了聯系多年。”
“小子在家中族譜上見過記載,知道北檀孫家乃是我脈正統。”
“小子輩分太小,情急之下,便……便脫口而出,喊了老祖宗,還望夫人和前輩莫怪!”
孫家主母眉頭微蹙,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同出一脈?”
她沉吟片刻。
“哦?莫非……是當年遷往欽州的那一支孫家?”
孫昭連連點頭。
“對對對!正是欽州孫家!夫人慧眼!”
孫家主母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的笑意,看向孫昭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原來如此,怪不得老身會覺得你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熟悉。”
她隨即又好奇地問道。
“只是,欽州孫家傳承的也應是七元翻云掌,你這身功法……怎會如此……奇特?”
那蛤蟆形態,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孫昭撓了撓頭,繼續按照編好的說辭解釋。
“小子資質愚鈍,七元翻云掌練得不到家。”
“后來機緣巧合,又得了一門名為金蟾功的功法,便嘗試著雙修心法。”
“沒想到誤打誤撞,倒也練出了一些名堂。”
“雙修心法?”
孫家主母和兩位老者聞言,都是悚然動容。
武道一途,專精尚且不易,雙修更是難上加難,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眼前這少年年紀輕輕,竟能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功法雙修至此等地步,甚至爆發出重創武皇的戰力!
孫家主母看向孫昭的目光充滿了驚嘆。
“以雙修之身,竟能有如此驚人造詣!”
“小友當真是……有武神之資啊!”
孫昭連忙擺手,謙虛道。
“老祖宗……啊,不,夫人謬贊了!小子愧不敢當!”
……
數日奔波,風餐露宿。
一行人終于抵達了東州地界。
放眼望去,滿目荒涼。
與繁華的中原腹地截然不同,這里地廣人稀,山嶺連綿,植被也多是些耐旱的灌木與野草,透著一股原始而蒼茫的氣息。
黃進在一旁給五班科普了一番。
“諸位小友有所不知,這東州在古時便是王朝流放罪臣之地,其實就是古時候的東海。”
“其實這里太古時期曾經是一片汪洋,后來此處因為昊天神和九只太古兇獸大戰,移山填海導致地殼變遷,才化作陸地。”
“因其偏遠貧瘠,歷來少有人煙,可以說是真正的蠻荒之地。”
孫家主母在勘察了一番地形后,很快指向前方一處背靠山巒,面朝開闊平原,隱隱有河流蜿蜒而過的地界,眼中放出異彩。
“此地依山傍水,藏風聚氣,是個難得的風水寶地!”
她語氣帶著一絲欣喜與決斷。
“雖眼下荒蕪,但假以時日,定能興旺!”
“就這里了!我們孫家,便在此地,重新開始!”
孫昭站在一旁,看著那片熟悉的山川地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里……
這里不就是后世孫家的家族駐地所在嗎!?
原來……原來孫家定居東海,竟是在這個時候,由這位主母一手選定的!
歷史的軌跡,竟以這種方式,展現在自己眼前。
安頓下來后,朱濤找到了孫家主母,說明了需要一封書信,以便他們回去向孫都統復命,并證明孫家眾人已安全。
孫家主母自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
她親筆寫下書信,詳細說明了遭遇伏擊,被五班所救,以及決定暫居東州,讓他務必保重自身,靜待時機的情況。
她將帶著孫家印信的信件鄭重交到朱濤手中。
“諸位小友,此去路途遙遠,萬望珍重!”
“我夫君那邊,就拜托各位了!”
朱濤接過信件,鄭重拱手。
“夫人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五班眾人與孫家眾人告別,即刻動身,踏上了返回萬龍寨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