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為師會全程為你護法,替你兜底。”
“再加上你有歸元,武魂的韌性遠超常人,沒那么脆弱,經得起折騰。”
“一次不行,就多嘗試幾次,總能找到正確的路。”
聽到蘇陽的話,朱濤原本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好!”
他用力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蘇陽又道:“在嘗試融合武魂之前,為師需要先根據子母武魂的模型,對你體內所有的氣軌,進行一次全面的微調。”
朱濤聞言,心中一凜,已經有了預感。
“會很疼的是吧?”
蘇陽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疼痛總是不可避免的。”
“氣軌的每一次細微調整,都會牽動全身。”
“你只能盡量忍耐,保持意識清醒,絕不能因為疼痛而胡亂掙扎,否則前功盡棄,甚至可能導致氣軌錯亂,后果不堪設想。”
“而且,這個過程,會很漫長。”
蘇陽的語氣十分嚴肅。
“根據初步估算,可能需要持續好幾日的時間,你要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
“明白。”
朱濤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站起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走到房間一側的床前,俯身趴下。
這個姿勢最方便蘇陽控制,也能最大程度地減少他因劇痛而可能產生的無意識動作。
見朱濤已經準備就緒,蘇陽不再多言,提著仿生頭顱就來到了床邊。
抬起右手,緩緩抵在了朱濤的后心位置。
同時,仿生頭顱雙眸投射出的光束,在一旁構建出一個極其復雜的人體氣脈全息影像。
那影像中,無數條纖細的光線縱橫交錯,如同繁密的星軌,每一個節點都閃爍著微光。
蘇陽一邊仔細觀察著全息影像上標記出的需要調整的氣軌節點,一邊開始運轉體內的混沌之氣。
精純的能量如同溫潤的溪流,緩緩注入朱濤體內。
下一刻,蘇陽意念微動,控制著混沌之氣,開始對第一條標記出來的氣軌進行微調。
“嗯!”
幾乎是在能量觸及氣軌的瞬間,朱濤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仿佛要將靈魂都撕裂的劇痛,從脊椎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卷全身!
那不是簡單的疼痛,而是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刺入他體內最敏感的神經!
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的衣衫。
牙齒咬合發出咯咯的聲響,但他硬是忍住了一聲痛哼。
蘇陽感知著朱濤體內能量的細微變化,手上動作不停,神情專注而冷靜。
這個過程,容不得半點分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不知過了多久,那鉆心刺骨的疼痛終于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朱濤全身肌肉松弛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地問道。
“老師……還有……多少?”
“剛才完成了第一次微調。”
“大概還有兩百多次吧。”
“……”
朱濤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接下來的時間,對朱濤而言,無異于一場煉獄般的煎熬。
他感覺自己仿佛真的在鬼門關前反復橫跳,每一次氣軌的調整,都是一次瀕臨崩潰的體驗。
劇痛時時刻刻啃噬著他的神經。
但他始終咬緊牙關,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挺了過來。
痛到極致時,意識甚至會模糊,但他總能在最后關頭,憑借著對力量的渴望和對老師的信任,重新凝聚精神。
三日時光,在無休止的劇痛與短暫的喘息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