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了聲音,對曹瀚宇說道。
“曹小友,我聽說大晉這邊的佛門和西域梵門,因為佛法正統之爭,向來是鬧得不可開交。”
“前幾年,我就有所耳聞,不少大晉佛門的高手,都在與梵門高手的佛法辯論中落敗,甚至被對方奪走了傳承信物,有些寺廟更是因此一蹶不振。”
曹瀚宇原本平靜的眼神,在聽到黃進這番話后,眉頭不由得猛地一皺。
他霍然起身,目光銳利了幾分。
“走,過去瞅瞅。”
黃進臉色微變,帶著一絲擔憂。
“且慢,曹小友,我能隱約感覺到寺內似乎有半步武皇境界的強者氣息存在,恐怕會有危險。”
曹瀚宇卻是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松。
“沒事。”
“反正又不是真的會死。”
黃進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
雖然不是真死,但在這里死一次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種感覺,至今想來都有些心有余悸。
不過,既然曹瀚宇已經決定,他自然也不會退縮。
誰讓這是大哥呢!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應道:“好!”
曹瀚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拍了拍黃進的肩膀。
“走!”
“十有八九在后山。”
“南山寺我門清,我帶你溜過去。”
……
南山寺后山,石洞入口前。
此刻,氣氛凝重而肅殺。
南山寺的一眾高僧,神情各異,有的面露憂色,有的怒目而視,將石洞入口牢牢擋住。
在他們對面,則是一群身著異域僧袍的梵門僧人,神態倨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雙方人馬涇渭分明,彼此對峙。
在兩撥人的中央,空出了一片場地。
兩位氣息皆在武王境界的僧人,正相對盤膝而坐。
一位是南山寺的長老,另一位則是梵門武王。
兩人皆是口中念念有詞,梵音陣陣。
在他們二人中間,一顆通體散發著柔和金光的舍利子,正滴溜溜地懸浮著,不斷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時而靠近南山寺長老,時而又偏向梵門武王。
每一次移動,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終于,在一次劇烈的震顫之后,那枚金色的舍利子,仿佛做出了最終的選擇,緩緩地地落向了梵門武王伸出的掌心之中。
梵門武王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單手施了一禮,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傲然。
“阿彌陀佛。”
“看來,閣下的佛法,尚未修到家啊!”
對面的南山寺佛門武王,見到舍利子最終選擇了對方,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絕望。
他身軀微微顫抖,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涌上心頭,猛地大呼一聲:“弟子愧對佛祖!”
話音未落,他周身猛然炸開一陣陣細密的血霧,顯然是強行催動了某種秘法,導致氣血逆行。
隨即,他雙手緩緩合十,臉上露出一絲慘然的解脫之色,聲音沙啞。
“貧僧……愿賭服輸。”
“已自斷經脈!”
南山寺的眾人見狀,無不面色大變,悲憤交加。
一位身著袈裟,氣息深厚,已然達到半步武皇境界的老僧,正是南山寺的主持,當即沉聲吩咐身旁的弟子:“快!將慧遠長老送回去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