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朝他們跑了過來。
斯內普望著諾曼的背影,眼神中溫柔更甚。
馬車遠去,諾曼還不忘和斯內普揮手,雖然他們馬上就又能看到彼此。
“他和他父親長得真像啊。”
斯內普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微微側頭,發現盧平不知何時已走到了他的身旁,正望著諾曼遠去的方向。
他的眉頭緊縮,眼神出現憤怒,冷哼一聲并沒有理會他。
在斯內普心里,他一直忘不了羅德里戈的死和這幾個家伙有關。
要不是他還有他那兩個所謂的朋友,羅德里戈就不會……
想到這,斯內普攥緊了拳頭。
“西弗勒斯……”盧平的聲音低沉而誠懇,他試圖打破兩人間凝固的空氣。
但斯內普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冷笑一聲。
“西弗勒斯,哈……我還以為你會叫我鼻涕蟲的。”
斯內普的冷笑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并未轉頭看向盧平,只是冷冷地回應:“盧平教授,我和你關系還沒好到讓你隨便喊我的名字。”
“你最好小心點,隱瞞好你自己。”
“記住,離諾曼遠點,尤其是月圓之夜。”
“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頭給砍下來!”
斯內普的話語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威脅,他淡淡瞥了盧平一眼,眼神如同深邃的黑潭,讓人不寒而栗。
那雙深邃的黑眸中蘊含著無盡的怒火與悲傷,交織在一起。
盧平感受到這股強烈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震懾。
斯內普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或憐憫,只有對過往回憶的深刻銘記和對諾曼的堅定守護。
“哼!”
斯內普甩了下長袍,走向霍格沃茨城堡,他要去和鄧布利多好好聊聊攝魂怪的事,那個老糊涂鬼是怎么敢把那種東西放進霍格沃茨的,還差點傷到諾曼,真應該灌瓶吐真劑,問問他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又要給凡妮莎寫信了。
盧平站在原地,望著斯內普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盧平嘆了口氣,他知道斯內普的憤怒和警告并非無的放矢,而是源于深深的痛苦和失去摯友的無法釋懷。
他理解斯內普的立場,畢竟,他們共同經歷了那段黑暗的歲月,見證了太多的不幸與犧牲。
而且自己和斯內普之間有著深深的裂痕,畢竟在霍格沃茨上學的那段日子,自己和詹姆還有小天狼星他們可沒少找他的麻煩。
尤其是在那個月圓之夜,自己還差點殺了他,如果不是羅德里戈及時出現并制止了自己,后果將不堪設想。
其實掠奪者四人和羅德里戈的矛盾主要是因為斯內普,羅德里戈在霍格沃茨學習的那段日子里在每個學院都有朋友,如果不是因為斯內普,或許掠奪者也會和羅德里戈玩到一起。
畢業后,他們并肩作戰,關系緩和了不少。
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時間的流逝并沒有完全抹平過去的傷痕,尤其是在斯內普心中,那份痛苦與遺憾如同烙印一般深刻。
盧平緩緩轉身,目光穿過夜色,投向了遠方那個漸漸模糊的馬車輪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