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爾,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你猜白蘿卜喝醉了會變成什么?”
特里勞妮聞言,微微挑了挑眉。
“會變成什么?”
她配合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阿不福思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要解答,但有人先他一步。
“會變成紅蘿卜,因為它喝醉了會臉紅。”
西比爾的身旁多了一個人。
“阿不福思,你還是喜歡講這些冷笑話,羅德里戈送你的那本笑話大全你不會還留著吧。”
特里勞妮聞言,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凡妮莎姐姐!”
“好久不見,西比爾,少喝點。”
凡妮莎拿過西比爾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
她看向阿不福思。
“一杯苦艾酒。”
“好久不見,凡妮莎。”
阿不福思邊說邊熟練地倒了一杯苦艾酒遞給她。
“又打斷我的笑話,我有點懷念羅德里戈在的時候了,每次他聽我講笑話,都笑得可開心了。”
凡妮莎接過苦艾酒,輕輕抿了一口。
“才沒有,他一直說你的笑話很冷。”
“我記得他每次都笑得直打哆嗦。”
“那是冷的。”
特里勞妮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苦澀與甜蜜的回憶。
“對,羅德里戈哥哥總是那樣,即使覺得冷,也會笑著接受。他的笑聲,總能給我們帶來無盡的歡樂。”
凡妮莎也笑了,但她的笑容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是啊,他總是那么樂觀,那么充滿活力……”
說著,她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把酒杯推向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默默地又倒了一杯苦艾酒給凡妮莎。
曾經他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包括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和無法言說的傷痛。但現在他明白,有些記憶,無論時間如何流逝,都會深深地烙印在心底,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阿不福斯喜歡講笑話,那些他覺得好笑的笑話,講給他妹妹阿利安娜聽,每次她都會笑得很開心,這讓阿不福思樂此不疲。
但阿利安娜離開后,很少有人會因為他的笑話而開懷大笑了。
羅德里戈是其中一個,但現在,連他也已經不在了。
西比爾好奇地望向凡妮莎,輕聲詢問:“凡妮莎,你怎么來這里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豬頭酒吧見過凡妮莎了,快十幾年了。
凡妮莎的目光緊緊鎖在手中的酒杯上,片刻后才緩緩開口:“我……在忙一件事。”
“幫我占卜一下吧。”
西比爾點了點頭。
凡妮莎說道:“用那副塔羅牌吧。”
那是羅德里戈曾送給西比爾的禮物,凡妮莎和斯內普幫了不少忙。
西比爾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副塔羅牌,它們被精心地包裹在一塊繡有復雜圖案的布中。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布,將塔羅牌放在吧臺上,昏黃的燈光下,牌面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你想知道什么?”
西比爾輕聲問道,她的聲音在喧鬧的酒吧中顯得格外柔和。
凡妮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我想知道……我在忙的這件事會順利嗎?”
西比爾開始洗牌,她的眼神變得深邃。
凡妮莎慢慢抽出三張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