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現在不應該把我們吊在房梁上打一頓,然后再說一些嚴厲的話,訓斥下次不許了嘛?”
虛空王聳了聳肩:
“這不是你們老爸小時候收拾我的招式嘛?怎么現在還在用嗎?還真是沒有新意呢~”
一聽和虛空王有著相同的經歷,兩個小崽子和他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
畢竟好基友的標準之一不就是扛過槍,挨過打,還一起那啥被條子抓嘛!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劉的電話聲響起,一看是江澄,老劉便隨手接了起來:
“歪,小澄啊,又來送錢了嗎?”
電話另一頭的江澄一愣,現在姐夫都這么直白了嗎?以前好歹還要打個提前量偽裝偽裝,說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現在都快直接把手伸到自己兜里了!
“咳咳,姐夫,您老現在忙嗎?”
老劉看了看需要修復的虛空大殿說道:
“未來的兩分鐘內,我將抽不開一點身,所以如果你有啥事兒,最好快點說,我的時間可是很貴的。”
一聽很貴這個關鍵詞!江澄連忙總結了一下語言: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哈,姐夫,白叔叔之前有種自己已經死掉一次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困擾他很久了,所以我想幫他問一問,您能算一算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嘛?”
“多久前?”
“白叔叔,具體多久前?”
“去年8月份的時候。”
“歪,姐夫,白叔叔說是去年八月份。”
老劉回憶了一下八月份發生的事情,自己的記憶分身來的時候好像無意中創死了兩個地球修者,里面貌似就有老白!
不過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這種尷尬的事情怎么可以往外說呢?
“你告訴老白,他這是間歇性的被迫害妄想癥,而且伴有死亡焦慮癥的癥狀,這是加班太多,工作太累的一種表現,讓他不要多想,注意休息就行了!好了,我還有事兒,先掛了!”
嘟嘟嘟…
江澄聽到掛電話的聲音一臉懵逼,不過他懵逼的不是老劉的答案有多離譜,而是老劉這次幫他解決了問題,但是卻沒有要錢呀!
沒有要錢!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小澄?小澄!你丫的發什么呆呢?”
“啊?噢噢噢噢!白叔叔,我姐夫說了,您不要多想,這完全就是累的而已。”
“那劉先生的診斷結果呢?”
“我姐夫說這是被迫害妄想癥加上有一點兒死亡焦慮癥,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聽到江澄這樣說,老白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啊,既然劉先生都這么說了,那肯定就是這個樣子的。
我決定了,反正現在我們國家最大的敵人已經分裂成八瓣兒了,我們暫時也能歇一歇,我要給自己放一個月的假!帶著你蘭姨好好出去玩玩,結婚這么多年,我還很少帶著她出去呢,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點虧欠。”
另一邊,虛空王看著老劉掛了電話,隨口問了一句:
“哥,誰啊這么吊,都能把電話打到虛空里來了?”
“沒誰沒誰,你嫂子的弟弟,我那個究極蛇皮王小舅子,他問了我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而已。”
然后老劉扭頭看向江婉兒:
“老婆,咱倆聯手一次吧,這樣能修復的快一點,畢竟走個親戚把阿遠的房子都給走沒了,這特么和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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