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又不是一個偷窺狂。
所以說,我有這個本事≠我時時刻刻都要開著這個進程,太浪費算力了。
最關鍵的是,他給家里的每一個人都加了一層保護法訣,安全問題就完全不用擔心,既然安全問題不用擔心,那么就只需要擔心別人的安全問題了。
那這話又說回來了,別人的安全又關我毛事兒?我閑的啊?
……
鏡頭切換到酒店的總統套間兒內。
劉鋼鐵還在握著西裝男的手。
良久,西裝男主動說道:
“額,鋼鐵兄,不知道你能否先把我的手松開,你手勁兒有點大,我的手有點兒麻了。”
劉鋼鐵聞言連忙放開手,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個,這個,想到那個生物學天才,有點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
看著劉鋼鐵前后反差的表現,西裝男也有點拿不準主意了,不過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
“鋼鐵兄,我剛才說說了好幾個我們生物學界的知名學者了,你都說不是,我實在想不起來還有誰了呢。
不過你說是你親手打死的他,想到你現在的身份,那個家伙肯定是覬覦你的研究成果,打死了也活該。
說句咱們眾所周知的話,嘿嘿,鋼鐵兄,哪怕你現在真殺了人,想來劉鋼鐵會被公開槍斃,但是劉黃銅,劉鈦合金就會立馬接手聚變所吧?嘿嘿…”
這話說得劉鋼鐵也沒法反駁,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天出現自己失手殺人這事兒,該走的程序肯定是要走的。
畢竟要給公眾一個交代,要給法律一個交代。
劉鋼鐵的試探就以這種不算結束的方式結束了,而且這次試探,劉鋼鐵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西裝男反而有一些警惕了。
待回到自己的房間,西裝男的主腦立刻全功率運行,分析著自己收集到的每一個信息,哪怕是小小的細節也絕不放過。
但是匯總完所有的已知信息之后,他依然沒有發現自己有暴露的嫌疑。
“阿訇,你說是不是我漏掉了什么又用的消息,劉鋼鐵今天的反應很是反常啊?”
“主人,很反常,不過就根據您分享給我信息來看,您的真實身份是不可能暴露的,既然不可能暴露的事情現在卻可能暴露,那么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您有沒收集到的信息,或者存在一個超脫于咱們認知的第三方向劉鋼鐵教授泄密了!”
這話聽得西裝男一驚:
“超脫認知的第三方?有道理!上次老大老二老三他們來華夏被干掉就已經是一個超級大的意外了,不確定這里有沒有其他的意外。”
“主人,要我說,在華夏主導全球局勢的今天,咱們還來他們的大本營著實有些冒險了,華夏不同于以前的米國,這是個非常有底蘊的國家,咱們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哦?那你的意思是?”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建議撤退!”
“可是我這次來可是為了能夠控制一些頂尖學者完成我的論證啊,這樣的話我失去的那些記憶就有可能會找回來了。”
阿訇有些欲言又止。
西裝男擺了擺手:
“有話你就直說。”
“主人,有時候我就在想,以前的記憶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您現在有身份有地位,還有自己的勢力,我覺得現在的狀態就挺好的。”
西裝男笑著搖了搖頭:
“你不懂,一個連自己過去是誰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對現在坦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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