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凌看著鐘婷道：“鐘婷，你是純純的倒霉，調過來跟了李英奇，估計也就被他們認為是我的人了。”
鐘婷尷尬一笑，到這個時候，她反而是有些光棍氣質出來了，無所謂地聳聳肩道：“沈總，反正我在公司就是一個邊緣人，他們想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沈冰凌深深地看了鐘婷一眼，樹倒猢猻散，自從她失勢之后，以往那些聚攏在她身邊的人就做鳥獸散了。
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反而是鐘婷這個不算自己嫡系的人還跟著自己來了辦公室。
沈冰凌道：“鐘婷，要是我有復起的一天，來跟我干吧。”
也沒啥豪言壯語，可沈冰凌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承諾，鐘婷也笑著答應了。
隨后沈冰凌就走進辦公室開始收拾起來，其實真正要帶的東西也不多，將電腦的硬盤給拿了下來，還有一些比較私密的東西，全部放進了一個箱子里邊，也就差不多了。
沈冰凌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正好馬杰帶著大隊人馬過來看沈冰凌的笑話。
沈冰凌表情淡然，看著馬杰道：“馬杰，咱們走著瞧。”
馬杰呵呵一笑道：“沈冰凌，你真以為你有翻身的一天啊，趁著年輕，再去賣兩年吧，說不定還能換個養老錢。”
面對如此侮辱性的話語，沈冰凌依然十分淡然，并沒有理會馬杰，而是快步離開了這里，鐘婷和李英奇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三人走出了華藝，沈冰凌轉身對兩人道：“別送了，回吧。”
李英奇苦笑道：“冰姐，這地方還能算是我公司嗎，我都巴不得他們炒掉我呢...”
鐘婷輕嘆一聲，心里也是一樣的想法。
這個時候，林山從后邊來到了三人身邊，小丁已經徹底無語了，沒有跟著過去，林山看著三人，笑道：“一起去喝杯咖啡唄，找你們打聽一些事情。”
鐘婷和李英奇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林山葫蘆里邊賣的什么藥。
可沈冰凌目光一閃，點點頭道：“好啊，邊上有家咖啡館的咖啡很不錯，請吧，林先生。”
四人來到了沈冰凌所說的咖啡館，一同落座之后，林山開門見山地道：“我聽說華藝最近這段時間虧損很嚴重啊，有沒有什么內部消息？”
林山是看著沈冰凌問的，但是沈冰凌聽到這話卻沉默下來，而是看了看鐘婷。
鐘婷一怔，心想你高管不說話，干嘛讓我說話。
實際上是沈冰凌已經隱約猜到了林山的真實身份了，所以她得避嫌，有些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好像就不是很客觀了。
鐘婷倒也無所謂，直接道：“還不是那些高層瞎用資源。”
林山笑道：“詳細一點啊。”
鐘婷得到林山的鼓勵，整理了一下措辭，然后道：“我說白了，高層用力捧的這幾個新人，根本就扶不起來，為什么要硬捧，不就是褲襠子里邊的那點事情，好了，現在玩脫了，就找人背鍋，總不能干掉自己人吧，沈總不就倒霉了。”
隨后，鐘婷還指了指李英奇道：“真正有能力改變這些的人他們不捧，有什么好說的呢。”
林山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