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夏檸萌,能聽到我說話嗎?”聞宇和何微都在床邊跪著,手腕草草綁了繃帶還在不斷的流血,只一會房車的床上,白色的床單上全都是血。
龔立新緊張的還在大口呼吸,出了這么大的事,第一件事自然是找主家。
他拿出手機,簡寂琛那邊還是視頻狀態,終于不再是只有聲音,一片黑,而首先印入眼簾的是血,很多的血。床上的夏檸萌一張臉,白的嚇人!
“檸萌她怎么?怎么會有這么多血?”沒人有空搭理他。
何微手機正在搜索最近的醫院,聞宇撥打了急救電話,讓醫院準備急救。
接著慌忙給夏懿軒打去電話。
“哥,小萌割腕了,現在我們在去醫院的路上。”
“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她給簡少打電話,是我沒有時時刻刻看著她,我應該早點帶她離開,她流了很多的血,她用刻刀割斷了動脈血管,血象泉涌一樣,地毯上全是,是我的錯,沒有好好看著她,我不該等你,是我的錯……”
“聞宇我剛下飛機,你把醫院地址發給我。”
夏懿軒電話那邊特別亂,一會電話里是妤歌的聲音,質問聞宇,干什么吃的?為什么不24小時盯著夏檸萌,一會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問他夏檸萌現在怎么樣了?
聞宇十分的懊悔,雙手緊緊握著夏檸萌的手腕,他雙手都是夏檸萌的血,那個滿腹才情的女子,不可以就這樣離開。
他還有很多很多的譯文需要她,他最近研究三國,他還要和她討論曹操為什么沒有做皇帝?
“檸萌,檸小萌,別死,求你了別死,別讓我一輩子愧疚。”
他們終于趕到了醫院,夏檸萌被急救推車送進了手術室。
歐洲小鎮的醫院,設施設備很簡陋,差中國的三甲醫院太遠。
失血休克的病人沒有氧氣罩,沒有輸血袋,傷口也沒有被及時的處理,急救護士嘰里咕嚕的德語,阿勒曼尼方言聞宇聽不懂,表達也很困難,幸好有何微,她用德語可以簡單的溝通。
搶救室的門大開著,端著金屬托盤的護士出出入入,醫生查看了傷口,止血,縫合,輸血……
聞宇雙眼死死盯著夏檸萌的胸脯,還有呼吸,她有呼吸,她還能搶救過來……
聞宇手機響了,是夏懿軒來了嗎?他慌忙接起電話。
“聞宇,檸萌怎么樣了?快點告訴我。”卻是簡寂琛的聲音。
“還在搶救!”
“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血?你都帶著她干什么了?”
聞宇眼睛一直看著搶救室,血漿還沒有送過來,何微正在和護士溝通,三個傭人一個保鏢都在催促,護士不知道是要他們繳費還是登記。
聞宇說:“檸萌抑郁癥已經三年了,她一直說等回國就去看病,可你一次又一次的讓她歸期無望,你想離婚離就行了,為什么不讓她回去?憑什么,你憑什么不讓她回?你覺得這地方好,你呆著啊,你為什么不住,卻把她一個人困在這寸步難行,你知道不知道,這種無人區,正常人住一個月都會瘋,何況她有抑郁癥,原本她只是輕癥抑郁,是你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割腕自殺,你憑什么這樣對她!你有什么權利奪去她年輕的生命!”
“我……我不知道她有抑郁癥!”
“那你告訴我,你知道什么?知道她的生日是農歷3月15,不是陽歷3月15日?你每一年在不是生日的日子送的禮物,有多諷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