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回應：“受益三十年！”
“戰斗，戰斗，戰斗！”
一眾銷售立即散開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為腦黃金拓展銷路。
史巨柱結束了每天的例行雞血環節，回到自己位置就聽到了助理的消息：
“史總，又有基金來拜訪了。”
“哪個基金會？”
“叫華億基金，沒聽說過，但好像也有上億美金的資本。”
他點點頭：“知道了，讓他們在會客室稍等，我整理下衣服。”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接待過的第幾個基金會/富商，自從買航母的消息傳出，不斷有人因此而來。
捐款有之，提供人脈者有之，很短時間內就讓他結識了許多深藏不露的高人。
連他自己都欽佩買航母這步妙棋，以及收買馮千鈞和他唱反調。
表面上看馮千鈞是在反對他，但不管是買航母還是武庫艦都只是空談，嚴格來講既不沖突也不相關，注定了一方不可能壓倒另一方，只能夠共存。
馮千鈞得到了名聲，唐文實現了愿望，他化解了巨人集團的潛在危機，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而且一石三鳥還可能變成一石四鳥：現在他確實有計劃買回瓦良格號。
因為根據他接觸到的基金會和富商，籌款三千萬美元幾乎沒有任何難度，他自己甚至一分錢都不用出，還能拿一筆傭金以及獲得幾個非常難得的人情。
只要黑海造船廠點頭，他肯定毫不猶豫地打款提船。
但真接觸以后他也慢慢明白里面的水很深，馬卡洛夫老廠長諱莫如深的態度，黑海造船廠的表現也是難以捉摸：
明明很缺錢，但面對三千萬美元購船款卻猶疑不定，遲遲沒有給出正面回復。
史巨柱是真正的聰明腦袋，也提前做了很多準備，知道問題可能出在哪里。
但他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對那個隱藏在陰影中的龐然大物。
如果真的招惹上，龐然大物吹口氣就能讓巨人集團欲仙欲死。
假如避不開，史巨柱也只能放棄這個想法，至于后果……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依然自信自己能夠處置好。
在辦公室里坐了五分鐘后，史巨柱緊了緊領帶，走進會客室見到了兩位華億基金的來客，習慣性的握手打招呼坐下。
華億的兩人看上去也就是尋常富商的模樣，其中一個人看上去沒什么特殊，自我介紹道：
“您好巨人先生，我姓邵，旁邊這位是我的顧問。”
“顧問”先生不茍言笑，只是微微點頭，但史巨柱一眼就能看出兩人之間的關系恐怕并不是那么簡單。
隱隱的，他從“顧問”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別樣的氣質。
進入正題后，與邵先生的談話與之前那些人并沒有什么不同，“顧問”只是坐在一旁傾聽并未插話，直到快結束時才開口：
“史先生，你計劃在哪個時間點之前買回瓦良格號？”
這個問題史巨柱被問過很多次，但這一次他感覺有些不同尋常，還是認真回答道：
“我正在和黑海造船廠努力談判，計劃今年以內達成協定并拖運回國？”
顧問：“有找到拖船公司嗎，有沒有考慮過托運公司的資質，大型船只經過黑海海峽需要特殊的手續，這一點你又是否與土雞當局咨詢過？”
史巨柱：“……”
他無法給出回答，至少現在不能給出他想回答的內容。
對方這么問，就好像很認真的計劃過從購買到運回全過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