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福克蘭基地原來的最高長官在平安夜前就全部溜回了本土,泰倫居然是實際上這里的最高主官。
即使他拼命呼叫集結,半個小時內也就只有一半的軍官茫然的趕到營地,其中不少更是沒有絲毫戰斗準備,衣衫不整赤手空拳,甚至有人讓老鄉騎摩托送自己進來!
泰倫不僅是在為這近乎于松弛的警備態度憤怒,也是驚慌于已經完全展現出真面目的第二艦隊。
在完全暴露后,兩架ar.196偵察機試探性的低空接近島嶼,抱著全損的心態偵查岸邊基地情況,除了一些卡車以外根本看不到什么,甚至人都零零散散只有幾百名。
整個福克蘭群島的居民不過三千,后來帶英在這里駐扎的人數也就一千出頭,加上時常請假以及日常缺額僅有幾百人,現在還能反應的力量只剩下三四百出頭。
導彈?沒有!戰艦?沒有!唯一的簡陋小港口里就一些普通民船和巡邏艇,不具備實質性威脅。
于是第二艦隊便大膽的繼續靠近并減速,同時縮減間距至500米。
七條戰艦一字排開約5公里,最近的沙恩霍斯特號直接逼近到不足1.5公里,視力好一些裸眼都能看到巨大的身形。
聽從泰倫命令緊急集結的幾百人全都面露茫然,踮著腳看向那支紅色的圣誕艦隊。
如唐文所料,島上最強的裝備是幾門車載榴彈炮,壓根不存在任何反擊力量。
倒是如果那支第二艦隊真是戰列艦,一輪炮彈下來他們就得原地升天。
泰倫本來想做點什么,但看著為數不多幾個老兵手里拿著的步槍,又生生咽了回去。
就這,哪怕是那條驅逐艦的火力都能碾壓他們。
士兵中有海軍愛好者,已經認出了那些極具知名度的艦船,抱著相機爬上高處一通狂拍。
就面前這些守衛,別說攻擊,怕不是只能縮回到島中間的野地里去打游擊!
了解清楚形勢的泰倫心急如焚,他半個小時前就已經上報,但卻等不來任何回復。
但考慮到自己的職責,他還是很沒底氣的與第二艦隊繼續交流:
“未知艦隊,公海艦隊在77年前于斯卡帕灣自沉,歷史上沒有公海第二艦隊的存在,而后來重建的漢斯艦隊也從未繼承公海艦隊的稱號,你們不是真正的d系海軍。”
俾斯麥:“我們當然不是八十或五十年前的那兩支艦隊,我們是帝國的后裔,帶著不屈服的鋼鐵意志而來。”
泰倫:“帝國早就不復存在了,歐州的現在有了全新的同盟,漢斯和我們是堅定的盟友。”
俾斯麥:“帝國一直存在,只要第二艦隊擊潰大西洋的運輸航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泰倫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而這時他也終于等到了上司的回復。
“該死的泰倫,我命令你立刻停職!”
電話一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怒斥,然后是氣急敗壞的聲音:
“如果你喝醉了可以穿上裙子去參加變裝派對,而不是在這里玩弄情報,整個海軍部都在看我們的笑話,他們說這是圣誕節最有趣的惡搞,你滿意了嗎?!哈??”
“等等,我需要向您解釋……您在哪里,我可以發送照片!”
“蠢貨,你還想戲弄我嗎?”
“請聽我……嘟嘟。”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