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司,我認為你在偷換概念。”
“不不不,我并沒有偷換概念。我可以請你回答幾個問題……亞里士多德,留下了三百多萬字的著作,請告訴我,他怎么留下的這些文字?你們的莎草紙,還有羊皮……莎草紙是如何能歷經幾千年,還完好如新?希臘,怎么會有那么多羊呢?
還有,莎士比亞全集,一共多少字?
兩萬多個單詞!
但是據一些資料記載,當時大英詞典一共只兩千多個單詞……”
安德烈的臉,有點黑了。
劉進笑道:“我并不是想要貶低歐洲文明,事實上在我看來,歐洲文明能延續至今,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再比如,為何亞里士多德的作品在中世紀之前沒有任何記錄?但是卻在十字軍東征之后,出現在阿拉伯典籍之中?
西方的歷史學家,至今仍沒有一個合理的回答……安德烈先生,我認為西方文明過于傲慢了!”
劉進沒有說什么西方偽史論。
他只是把一些疑點提出來,得出的結論,也是西方文明的傲慢。
安德烈,有點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于是話鋒一轉,談起了其他事情。
“我發現,你喜歡的華國文化作品,都很古老。
而在剛才,你所提到的作品中,并沒有近現代的作品。是不喜歡嗎?還是別的原因。”
“我覺得近現代最偉大的作品,只有x選!”
“額!”
“紅高粱呢?這部作品可是拍攝成為電影,并在歐洲獲得大獎,很多人都很喜歡。”
“我不喜歡!”
“為什么?”
劉進很想化身噴子噴一頓,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什么理由。
就比如紀德的《背德者》,曾被全面封禁,為什么?”
為什么?
因為他在這本書里為txl辯護。
但這種話,不能說。
法蘭西在千禧年之初,正處于各種思潮泛起的時期。
txl也好,nq也罷,都是不能碰觸的禁區。
安德烈有點不好回答,但他又渴望得到答案,于是問道:“是因為mo在書中,對華國人的描寫嗎?”
“每一個時代的人,對不同時代有不同的看法。
mo代表的是一個時代,他們的普世價值觀,在另一個時代的人看來,是扭曲和可笑的。我無法理解,同樣我也無法接受mo的觀點,所以我對他的作品,從來無感。
你如果硬要我說出近現代作家的作品,我喜歡余華,我喜歡史鐵生,除此之外感覺一般。”
曾經,我也很喜歡金庸。
但后來,我更喜歡古龍和黃易……
兩人的采訪一直到天黑,才算結束。
安德烈心滿意足的告辭。
臨走時,他突然發出了一個邀請。
“阿摩司,我能感受到你對華國文化的熱愛和忠誠,我想代表人道報向你發出約稿。”
“約稿?”
劉進愣了一下,疑惑看著安德烈。
“去年,中法兩國簽訂了文化交流協定。
2002年,是法國的中國文化年,我們需要更多的文章,向法國介紹華國的文化。
你是華國人,且熱愛華國;而你又在法國取得了巨大成功,了解法國文化。
所以,我希望你能創作一些關于華國的作品,能夠讓法國人都能了解的華國文化。”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