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看電影,會覺得煩躁。
“脫離主線的情節太多了,會中和掉驚悚和懸疑的感覺。
大衛,我覺得主線很棒,但你想的太多,或者你想要表現的東西太多,反而有點混亂了。
一些人物,根本不需要。”
劉進一邊說著,一邊找了一張紙,寫下了一些情節和人物。
“這些都不需要。”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太悶了?”
“悶嗎?”
“不悶嗎?”
“你可以想想七宗罪,通篇所呈現出的那種陰冷的色調,很悶,但也很吸引人。”
“你的意思是,再陰沉一點?”
“克隆人,那是克隆人啊……他們沒有未來,沒有身份,只是器官提供者。那種倫理的撕裂感,哪怕他們是克隆人……”
兩人坐在客廳里,就開始了瘋狂的討論。
一直到天黑,才算告一段落。
出門吃了頓飯,劉進獨自返回公寓之后,直接上床睡覺。
只是,有點寂寞難耐啊!
他索性坐起來,撥通了伊娃的電話。
……
緬因州,肯納邦克波特。
舟山路59號莊園里,布盧門撒爾正在和幾個人在書房里交談。
他坐在壁爐旁邊的軟椅上,帶著一副老花鏡,手里拿著一份報告,慢慢的完畢。
“所以,那個孩子沒有什么問題,對嗎?”
“從目前調查的信息來看,沒有。”
坐在壁爐另一邊的老人,比布盧門撒爾看上去年輕很多。
他把手里的報告遞給身旁的秘書,問道:“邁克爾,你覺得他很合適?”
“不合適嗎?”
布盧門撒爾笑道。
“我們調查了一年多,他的履歷非常干凈。
他的父親,是軍人,所以他的身世很清白。在華國人眼里,沒有能比他更根紅苗正的人了。
25之前,這個小伙子年輕氣盛,對生活充滿了迷茫。
25之后,突然發生改變……摩根,你有沒有發現,他是在抵達法國之后,發生的變化。之前,他在小日子的時候,仍就是個混蛋,可是在法國,卻變得那么出色。
說明什么?
他更接受西方的思想,西方的文化。”
“這麼說,倒也沒錯。”
摩根突然道:“可是他仇視小日子。”
“真正的華國人,都仇視小日子,只有那些身體里流淌著漢奸走狗血液的人,才會去跪舔小日子。你沒有經歷過那段歲月,永遠不知道,那些小日子對華國人造成了怎樣的創傷和苦難。
我是35年去的魔都,經歷了淞滬大戰。
那時我還是個孩子,曾親眼看到了那些小日子的暴行。
他們,甚至連尸體都不放過,兩萬尸體被他們焚燒……你知道,一具尸體的骨灰很少,兩萬具尸體,他們裝滿了七個棺材,然后就那么埋在了黃浦江邊……
摩根,直到今天,每當我回憶起那些場面時,仍會感到毛骨悚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