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槍,是克羅艾送給他的。
但他不能使用,只能在關鍵時候用于防身。
可這關鍵時候……
第二次海灣戰爭已經開始了,以劉進的記憶,在接下來的十幾年里,會有大批nm源源不斷涌入歐洲。從最初的尋找棲息之地,到后來鴆占鵲巢,倒反天罡。
別說法國了,整個歐洲的治安都會下降。
理論上講,劉進這時候回國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還沒有浪夠呢!
回去干什么?
他又不是那高精尖人才,靠著抄書在歐洲混的風生水起,回國的話,就是個廢物。
他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晰。
所以,還是留在這邊吧。
先把記憶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搞出來,騙足夠的錢,再去說回不回去。
但他得有所準備。
比如,能合法持槍!
普通人想要在歐洲合法持槍,很難。
但劉進……
有關系不用,過期作廢!
有馬夏爾這個門路,他怎么著也得想辦法過過癮才行。
……
凌晨五點半,醫院外面的天仍黑著。
亞歷山大·安托萬·馬尼翁先生,抵達皮爾潘醫院。
這是個看上去年近六旬,看上去風度翩翩的老年帥哥。
他先是探望了克羅艾,而后又向劉進和杜蒙表達了真摯的謝意。
他還表示,如果杜蒙愿意重返警局,他可以和巴黎那邊談一談……不過,吉納維芙全家都已經搬來了圖盧茲,對于重返警局這件事,早已經沒有什么興趣了。
跟著劉進多好!
一年三十萬歐的薪水。
活兒少,還安全……克羅艾這次的事情,純屬意外。
杜蒙可不認為,劉進一個作家,而且是全球知名作家,能有什么危險的遭遇。
亞歷山大六十一了。
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克羅艾是小女兒,而且是老來得女,平時寵的不行。
“阿摩司,請接受馬尼翁家族的感謝。
以后在歐洲,任何法律上的問題,馬尼翁家族都會是你最堅定的伙伴。”
劉進接受了亞歷山大的感謝!
畢竟在歐洲,沒有個牛逼一點的法律團隊,真的是很麻煩。
“馬尼翁先生,恕我直言,伴隨著nm的不斷增加,如果法蘭西zf不加以約束和限制,早晚會出大亂子……我個人是無所謂的,只是我接下來還要在這邊學習,我真誠的希望,法國政府能關注這件事。畢竟,我也不想整天提心吊膽。”
據克羅艾說,亞歷山大屬于左翼人士。
左翼嘛,就是平權啊,環保啊,接受難民啊……俗稱圣母教。
右翼相對保守,當然也有未來似龐勒那樣的極右翼份子。
孰好孰壞?
和劉進關系不大。
但他還是希望,能夠安穩一下。
亞歷山大表示,他會考慮這件事。
“但極左思想正在法國泛濫,想要進行改變,需要一些輿論的推動,我也在考慮這件事。”
亞歷山大說到這里,突然道:“阿摩司,為什么不構思一個關于nm的故事呢?”
“同情?”
“哈,當然不是,我只是希望,能引起一些思考。”
劉進笑著道:“我會考慮。”
考慮個屁!
我才不想招惹那些家伙。
我更不希望,去成為那個被割喉的理查漫畫的編輯。
不過……
在亞歷山大離開之后,劉進也陷入了沉思。
寫個關于難民的?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事實上,在10年之后,反應過于法國難民的電影可不少,其中也不泛獲獎影片。
拿不拿獎的,無所謂。
但可以換錢……
這個,劉進就非常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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