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斯科塞斯導演!”
劉進忙起身,和對方打招呼。
來人,是馬丁·斯科塞斯。
他看上去很隨意,用手里的啤酒瓶,和劉進碰了一下。
“太吵了!”
“哈哈哈,這可是難得,年輕人不都喜歡這種場面嗎?”
“是啊,但多了就感覺沒意思。”
劉進笑道:“我更喜歡站在這里,做一個旁觀者,默默的觀察。”
“那你觀察到了什么?”
“人性!”
“額?”
“看看那些恨不得一絲不掛的姑娘們,她們未必真的喜歡這樣。
可是她們卻必須如此,因為這樣她們才能夠得到一些機會;看周圍的人,紙醉金迷,看上去很快樂。可在我看來,那更多是一種發泄,一種扭曲的,本能的發泄。”
“所以,你有了新的故事?”
“哈哈哈,那倒不至于,但作家不就是這樣,一點點的積累素材嗎?”
說到這里,他突然看著馬丁道:“斯科塞斯導演,你看過喬治·貝爾福特的自傳嗎?”
“啊?”
“97年他因為詐騙,被全美證券交易商協會除名,被判入獄22個月的那個經紀人。”
“喬丹,喬丹貝爾福特。”
劉進一拍額頭,尷尬笑道:“對,是喬丹,我記錯了!”
“我知道這個案子,但是并不知道他寫過書。”
“一部很棒的傳記,《華爾街之狼》,好像是這個名字,我應該沒有記錯。”
劉進喝了一口酒,突然道:“斯科塞斯導演,我覺得他那本自傳,很適合改編成電影,而且和您非常合拍。”
馬丁一怔,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飛行家》結束之后,他暫時還沒有安排。
如果按照原時空的發展,他會拍攝鮑勃·迪倫的傳記電影,而后是《無間行者》。
就是那部《無間道》的阿美莉卡版。
也是靠著這部作品,馬丁圓了他奧斯卡最佳影片的夢。
而小李子也由此開始,拉開了他長達十余年的奧斯卡影帝的角逐。
劉進不打算這么早寫出《荒野獵人》。
因為在他看來,如果沒有前面幾部跟著馬丁一起角逐奧斯卡的經歷,他的演技也達不到《荒野獵人》里的精湛。
且慢慢熬著吧!
反正,劉進是這么想的。
“我會留意這本書,阿摩司,謝謝你的推薦。”
他從口袋里,取出兩支高希霸的長矛雪茄,遞給劉進一支。
“其實,我找你是打算詢問一下《發條鳥》的事情。”
“您是說帶發條的紅雀?九月份我在威尼斯的時候,伍迪·艾倫導演曾經和我提過這件事。”
“艾倫?”
馬丁道:“他不合適。
他那種知識分子式的思維,拍攝不出發條鳥里那種野蠻和殘忍。
我承認他的曼哈頓不錯,但僅只如此。”
好萊塢導演,是看不上伍迪艾倫電影里那種知識分子的清高的。
馬丁,也是如此。
當然,他有這個資本說這個話。
作為奧斯卡最佳導演的常客,縱觀整個好萊塢,也只有斯皮爾伯格、弗朗西斯科波拉和盧卡斯能讓他放低姿態。伍迪艾倫的資格雖老,但還入不得馬丁的眼。
劉進忍不住笑道:“您看上發條鳥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試試。”
“那和我的經紀人談談吧。”
“那個法國小妞兒嗎?我會讓我的經紀人和她聯系。”
……
慶功派對一周后,也就是25日,加勒比海盜1黑珍珠號的詛咒,正式登陸北美院線。
首映式,劉進去了。
但也僅僅是去了而已。
和《宿醉》不一樣,這可是1.8億美元投資的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