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看見了那兩個小黑。
當兩個小黑掏出槍,對著他的時候,他也是大腦一片空白。
那感覺,好像回到了上輩子,在阿美莉卡讀書時,被兩個老墨拿槍懟著的時候。
不過,他聽到了吉納維芙的喊聲。
當槍響的一剎那,在他身邊的克羅艾猛然沖了過來,想要把他推開。
緊跟著,肩膀一疼。
臉上好像沾了什么液體似地。
反而讓劉進冷靜下來。
他伸手一把摟住了克羅艾,把她身體壓下去,護在身下。
與此同時,劉進警惕的向四周張望!
街對面,一名狗仔拿著相機,咔嚓咔嚓的連拍了十幾張照片。
而這個時候,吉納維芙擊倒了兩個小黑之后,持槍退到了劉進身邊,一只胳膊張開,護著劉進的身體。
“boss,進咖啡館!”
劉進這才清醒過來,一只手壓著克羅艾的身子,一手拉著la,退入咖啡館內。
梅拉也沖上前,一臉緊張之色。
“liu,你沒事吧!”
腎上腺激素潮水般的退去。
劉進就覺得肩膀上傳來了劇痛。
“我好像中槍了!”
他低聲說道。
克羅艾直起身子,就看見了劉進臉上的血痕。
“打電話,叫救護車!”
梅拉也急眼了。
劉進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外套,此刻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
la手忙腳亂的掏出電話撥打號碼,與此同時,從咖啡館外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警笛聲。
劉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靠著吧臺。
他嘿嘿笑了。
“阿摩司,你別嚇我,你笑什么?”
“我沒事,我只是……干,誰要殺我!”
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吉納維芙從外面進來,查看了一下傷口。
“貫穿傷,沒有大礙!
剛才我問過我之前的同事了,是突尼斯難民。
boss,你什么時候和突尼斯難民結仇了?居然專門派了槍手過來。
他們手里,還有你的照片!”
“突尼斯nm?”
劉進的臉色有點蒼白。
他靠著吧臺,疑惑道:“我連突尼斯在哪兒都不知道!”
“這個事兒有點古怪,不過boss你放心,我會找人打聽清楚的。”
誰要殺我?
我一個爬格子的,誰會殺我?
文壇恩怨?
拉吉爾倒吧。
沒錯,他在法國文壇是有幾個敵人,但不至于暗殺啊。
紀堯姆?
米歇爾?
都不至于……
可如果不是同行?
劉進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小日子,是小日子!”
“啊?”
克羅艾這會兒扶著劉進的身體,讓他的腦袋靠在她胸口。
“阿摩司,說什么胡話呢?”
“吉娜,一定和小日子有關!”
猶太人?
沒那么大的恩怨。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劉進現在算是朋友,雙方并沒有什么矛盾。
那就只有小日子了!
他可是知道,伴隨著《絕兇獸之瞳》在阿美莉卡的暢銷,對于小日子這個民族的討論,也越發激烈。
沒錯,小日子從戰后開始,一直都在致力于宣傳他們的彬彬有禮,宣傳他們的躬匠精神。大部分西方人,對小日子的感官非常好,甚至沒人記得他們曾經是軸心國的一員。
包括在阿美莉卡!
二戰結束初期,阿美莉卡人對小日子非常警惕。
不過在被阿瑟閹割之后,對小日子的防范,也越來越低。
早年,還會有人高喊‘殺死小鬼子’,而現在,很多阿美莉卡人甚至已經忘記了,偷襲珍珠港的人是誰。
劉進在書中提到了小日子對阿美莉卡政壇和軍方的滲透。
而事實上,這并非虛構。
比如,曾經擔任拉鏈頓商務部長的諾曼·峰田。
比如,在阿美莉卡第六艦隊服役,并擔任參謀長的日裔海軍軍官,哈里·哈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