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問題!
哈哈哈,你客氣個球啊。
我定好時間,通知你……洪偉啊,你讓老賈給你配一部充值電話卡,方便聯系。
到時候讓任董給你報銷。”
劉進笑呵呵掛斷了電話。
沙灘上,點燃了篝火。
斯嘉麗正在那邊看熱鬧,所以酒吧里只有劉進和斯派克兩個人。
“斯派克,有個事兒咨詢一下。
我老家來了個朋友,我得去見見。但他們有作品入圍,我聽說電影節上不能私下接觸,有沒有這回事?”
斯派克喝了一口啤酒,笑道:“理論上是不可以,但實際上哪有那么嚴格。
只要別被媒體發現,見朋友也很正常。我前幾天還和新線的謝伊一起吃過飯,聊的就是喬納森那部《重生》。不過呢,你現在熱度正高,肯定會有記者盯著你。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私密點的餐廳,然后把聚會擴大化。
比如找幾個其他人參與,這樣記者發現了,也說不了什么……對了,你可以找米倫,她可是你的書迷呢。”
“海倫·米倫?”
也是評審團評委,倒是可以化解不少壓力。
“你呢?”
劉進眼珠子一轉,看著斯派克問道。
“我當然可以,另外你還可以再邀請兩個劇組,這樣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劉進想了想,迅速想到了兩個人。
“那就這么說,我去找人。”
“米倫那邊,我幫你邀請。”
劉進做了個ok的手勢,便匆匆走了。
……
“你個貨,真說了?”
晚上,在賈科長的房間里,王洪偉把他和劉進的通話內容說了一遍。
賈科長瞪大了眼睛,指著王洪偉罵道:“你個信球,咋這嘞?我那就是句玩笑,吹個牛不中嗎?你還跑去跟人說了……你這弄嘞,這讓我咋去和人阿摩司見面啊。”
王洪偉冷笑道:“那你去不去?”
“去,不去是傻子。”
賈科長早期作品,有點賣丑的嫌疑,符合西方人獵奇的心態。
但之后他的作品,沿著同一個調調,老外們沒有新鮮感了,所以也就慢慢的失寵了。
再加上他之后的作品,開始走出汾陽。
他探討的是人性,與那些特意賣丑的人,又有點不一樣。
就比如這部《世界》,他的視角送家鄉轉移到了都市,但核心是‘卑微’,依舊是對人性的一種探索。
但好像離開了家鄉之后,賈科長的這部作品變得有些迷茫。
或者說,是賈科長自己都處在一種迷茫的狀態之中。
整部作品,沒有了《小武》和《站臺》的特點,似乎處處都在矛盾之中,卻又無法把矛盾展開,于是不斷的妥協。
就連他自己,都有點信心不足。
但,能爭取一下,還是要爭取。
再說了,能多和其他人做一些交流,對他而言并不是壞事。
所以雖然有點生氣,但賈科長還是希望能借此機會,和劉進能聯絡一下感情。
畢竟,02年的時候,他就有過這樣的想法。
……
次日,電影節如期開幕。
劉進和評審團成員亮過相之后,被記者攔住。
“阿摩司先生,我聽說盧佐科先生他在醫院,今天早上剛蘇醒。
你們只是一些口角之爭,你卻把他打的輕微腦震蕩,是不是出手有點過重?你是否為此而感到歉意呢?”
這記者,顯然和盧佐科等人是同一類人。
劉進看了他一眼,用一種詫異的口氣道:“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