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瞪大了眼睛,露出了異樣之色。
“什么時候去?”
“我已經和張制片請過假了,一會兒你再去和導演說一下,咱們今晚就走,明天從魔都起飛,直飛巴黎。
你先休息,我還得訂票。
你爸也是,這都二十八了,才說這個事情,弄的時間緊張的要命!”
天仙好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顯得無比開心。
劉阿姨這邊則開始打電話訂機票,但心里面,又莫名多出了一絲絲期待。
……
劉進和張國榮他們練習完畢,從舞臺上走了下來。
臨時從圖盧茲征調過來的小助理la,非常開心的跑過來,把水杯遞到劉進手里。
“阿摩司,剛才有一個姓江的人給你電話。”
“姓江的?”
江文?
劉進印象里,他好像只認識一個姓江的。
他從la手里拿過電話,是一個法國的電話號碼,而且就他么是巴黎本地的號碼。
回撥過去,結果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我是阿摩司,剛才有一個姓江的……”
“哦哦,阿摩司,你好,我是桑德琳,你等一下。”
緊跟著,電話里傳來女人那頗為純正地道的帝都口音:“姓江的,過來接電話。”
姓江的,來了!
“你他媽的在巴黎?”
沒等對方開口,劉進直接爆粗口了。
姓江的在電話里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懟回來道:“我他媽的怎么就不能在巴黎?”
“你他媽的還跟你老婆在一起?”
“我他媽的怎么就不能和我老婆在一起。”
“可他媽的有小三啊……”
“姓劉的,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他急了!
劉進忍不住哈哈大笑。
“說吧,什么事?”
姓江的,就是江文。
劉進一直以為,他已經回國了。
九月份,他和《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劇組,在塞巴斯蒂安電影節上,勇奪最佳導演。
嗯,那位徐女士。
劉進隨后到了西班牙,還專門看了一眼呢。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待在巴黎,而且還和桑德琳在一塊。
也虧得桑德琳脾氣好,居然能容忍這家伙。
江文罵道:“你他媽的有演出,居然不告訴我?”
“什么演出?”
“還保密?要不是國內有消息,我都不知道你真和老張他們弄了個樂隊,還要跨年演出。
你之前不是說不干嘛?
怎么又答應了?”
“人情,欠的人情,抹不開面子。”
“你可拉倒吧,是人情啊,還是情人啊……”
“姓江的,你這個人吧,忒俗!”
“我不管啊,給我弄三張現場的票,我要去現場看你出丑……不對,是表演。”
“我去哪兒給你弄票啊!”
“那我不管,你想辦法……一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
江文說完,就掛了電話。
把劉進撂在那里,哭笑不得。
該死的張麻子!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正準備回舞臺繼續排練,結果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安先生……
他要三張票!
“你幫誰要的?你領導還喜歡這個?”
“你閉嘴,我幫我前妻和女兒要的票……阿摩司,我警告你啊,到時候別打我女兒的主意。”
劉進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他一怔。
然后想起來了:老安的閨女,那不是劉天仙嗎?
怎么,劉天仙要來看我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