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天鵝絨,肯定和你說的天鵝絨不一樣。”
“兄弟,你是個真性子的爺們兒。”江文略帶幾分酒意,斜著眼說道:“可哥哥今天得說道你兩句,你丫有點忘本了,整天寫那些洋鬼子的書,怎么不寫點咱華國的?”
“寫華國,錢多嗎?”
“我跟你說,人活著,不能只惦記錢。”
“沒錢,怎么做喜歡做的事情?我和你又不一樣,你拍片兒,有人踏馬的買單,我想拍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得自己投錢。”
“話不是這么說,你要想拍片兒,有的是人愿意合作。”
“誰?”
“額……”
“再說了,我讓別人投錢拍的玩意,那還是我的玩意嗎?”
江文,沉默了!
劉進笑著,和他碰了一下酒杯。
江文說的《天鵝絨》,是蘇州女作家葉彌的。
不過在改編成電影之后,改了一個名字,《太陽照常升起》。
但說實話,劉進不喜歡這個電影。
大概是太淺薄的緣故吧,總覺得里面的隱喻太多,夾雜了太多江文自己的私貨。
用一個成語形容:曲高和寡。
那玩意,就不是給普通老百姓看的。
名氣很大,口碑也好,但并沒有被市場所認可。
后世好多文娛對這部電影推崇備至,但劉進看了三次,都沒能真正看進去。
就是個俗人,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遠不如老江之后那部《讓子彈飛》的受眾廣。
事實證明,丫不是不能拍出讓老百姓喜聞樂見的作品,但丫就是不想好好的講故事。
簡單來說:這貨拍電影,是為了裝逼!
也正常,大院里出來的孩子,講的是高人一等。
那是一種隱藏在血脈里的傲慢,哪怕老江平時表現的很正常,但是在他在作品中,依然時時刻刻莫不體現著他的傲慢。
改不了的!
劉進心里非常清楚。
事實上,他骨子里也有傲慢。
雖然不是帝都大院子地,但也是地方大院里出來的孩子,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
大約半個小時后,安康帶著劉曉莉和天仙來了。
“老江,老安的閨女,以后有資源了,記得給點關照。”
江文看著手足無措,略顯緊張了天仙。
目光,突然變得溫柔許多。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丫頭?”
“是啊!”
劉進指了指安先生,“法國dsg一秘,平時對我挺關照的。”
“上學了嗎?”
江文不理劉進,突然看著天仙問道。
“上著呢,北電。”
“北電啊……那能學到好?”
劉進用筷子敲了江文一下,“私人恩怨,別拿出來說。”
江文扭頭看著劉進,“你也知道?”
“廢話,你那點事兒,全帝都的爺們都知道。”
江文聞聽,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來。
當年他先報考的北電,結果因為相貌不符合條件,被刷下來了。
而后,他去了中戲。
因為這個事,他至今念念不忘。
“拍過什么片子?”
天仙怯生生道:“金粉世家,還有天龍八部和仙劍奇俠傳,現在在拍神雕俠侶。”
“你有空上課嗎?”
“啊?”
劉曉莉在一旁忙想要幫忙解釋,但是被安先生掐了一下,于是閉上了嘴巴。
“沒空,一直在拍戲,但我其實想回去好好上課來著。”
“那就成,四部電視劇,也差不多了,你不好好提升演技,以后有好片子,也選不上。等這部戲結束了,踏踏實實上一年的課,別整天泡在劇組了,學不來好。”
“嗯!”
天仙在江文面前,好像一只小鵪鶉似地。
氣場太強大了,根本不是她一個小丫頭能承受的住。
看著她這幅模樣,劉進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誰能想到,未來那個傾城傾國的天仙,如今確實這幅模樣。
天仙抬起頭,惡狠狠瞪了劉進一眼,然后沖他呲了呲牙,一副‘再笑,咬你’的表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