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酒店,立刻打開了電腦,在文檔里寫下了《第15條》的大綱。
寫完之后,有點犯困。
于是倒了一杯酒,起身走到陽臺上,點燃了一支香煙。
就在這時,房門敲響了!
他把酒杯和香煙放下,走進客房,打開了房門。
“吉賽爾?”
門外站著的,是吉賽爾·邦辰。
除了吉賽爾之外,還有兩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安妮海瑟薇和艾米麗·布朗特。
“我們在酒會上沒有看到你,詢問了莫妮卡才知道你提前回來了。”
“啊,快請進。”
劉進把三人讓進了客房。
安妮·海瑟薇和劉進有過一面之緣。
去年槍擊案的時候,安妮還在媒體上為劉進發過聲。
只是,兩人并沒有更多的接觸。
艾米麗·布朗特則是第一次見面。
拋開原時空的邊境殺手、明日邊緣、奧本海默這些膾炙人口的銀幕形象之外,重生之后的劉進,看過她主演的《柯南道爾和福爾摩斯》,還有04年的《尼羅河上的慘案》。
所以,也不算陌生。
“阿摩司,你身體沒問題了吧。”
安妮坐下來之后,笑著問道。
不過沒等劉進回答,吉賽爾就說道:“他能有什么問題?和五個女人在海上共渡五天五夜,他的身體可好著呢。”
“吉賽爾,如果我說我們只是出海游玩,什么都沒做,你信不信?”
吉賽爾翻了個白眼,“我‘信’!”
“你可拉倒吧,你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三女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
安妮說道:“我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額,我今天在采訪的時候,好像也說了一些不得體的語言,比如罵他是‘ghee’。”
“哪有怎樣?”
白人的傲慢,展露無遺。
很多時候,人們高喊著‘反對歧視’,實際上內心的歧視,如同一座大山。
黑人如果不是抱團,且極為敏感,也就不會有所謂的‘政治正確’一說。
至于黑人之外的相互歧視?
在白人眼里,都不算什么。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大多數會選擇幫親不幫理。
更不要說,是因德拉挑釁在前。
安妮·海瑟薇當然會毫無疑問的站在劉進一邊。
而艾米麗·布朗特?
她冷笑道:“如果你去過倫敦的哈羅區和布倫特,你就知道我的感官了。
還有紹索爾,百分之五十五的印度裔……我的天啊,我發誓,我一輩子都不愿意踏足那里。只不過去希思羅機場的話,必須要經過紹索爾……你甚至能看到那些人在路邊隨地大小便,且沒有任何的遮掩,更沒有任何的羞愧,還洋洋自得。”
額,關于印度人隨地大小便的事情,相信二十年之后,加拿大的海灘區居民會感受頗深。
“不是吧,那怎么可以?
里約熱內盧的貧民區雖然很貧窮,但是也不至于……”
“他們認為,這是他們的民族特色。”
劉進說著,起身打開冰箱,拿了幾瓶飲料出來。
你要是和我一起罵阿三,那咱們就是親人。
本來吉賽爾她們過來,是打算探望一下就走。
結果一坐下來,就嘰嘰喳喳的說起個沒完。
說到興起,吉賽爾干脆讓客房送了幾瓶酒過來,還點了一些堅果。
三個女人拉著劉進,就在陽臺上開始天南海北的聊起來。
大約十點左右,莫妮卡回到酒店。
路過劉進的房間時,發現房門沒關,里面還傳來女人的聲音,就好奇的走了進去。
結果,被吉賽爾拉著,也加入了聊天。
十一點半,佩內洛普和珍娜看完了球賽。
巴塞羅那沒有意外的贏了,于是兩個巴薩球迷就想著找劉進出去喝一杯,慶祝一下。
結果……
幸虧艾米麗不是娜娜的球迷,否則有可能和佩內洛普她們吵起來。
等過了十二點,阿佳妮帶著艾薇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