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劉進換上了一身休閑裝。
短褲,白色休閑西裝,里面一件花襯衣,腳下蹬著一雙板鞋。
把電腦收進背包,然后拿起酒店送來的報紙,帶上墨鏡,晃悠悠走出了房間。
讓保潔提前打掃房間。
太亂了!
他都覺得,快要待不下去了。
一群瘋狂的女人,一晚上喝了十箱啤酒,六支紅酒,和一瓶威士忌。
還好,沒人喝醉!
否則耍起酒瘋來……
一兩個還造的住,十幾個,老鐘來了也得跪。
“阿摩司,你去哪兒?”
走出酒店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梅麗莎,她正帶著攝像師到處轉悠。
“去游艇,看看報紙,寫點東西。
怎么,有采訪任務?”
梅麗莎憋著嘴,連連點頭。
隨后,她狡黠一笑,“我還沒上過你的游艇呢,方不方便帶我們去參觀一下?”
“我要出海的啊!”
“沒關系,我們正好可以忙里偷閑。”
“你們要是沒問題,我更沒有問題。”
劉進說完,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他徑自上了副駕駛的位子,梅麗莎則帶著攝像師,飛快鉆進了后排座。
“阿摩司,非常抱歉,昨天在開幕式上,和你說那件不合時宜的事情。”
“沒什么。”
“所以,你對外界評價你種族歧視印度人,有什么看法?”
“沒什么看法,他們先的!”
“但是因德拉今早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說,他沒有說過那些話,是那個人在造謠。”
“那人是他朋友吧。”
“是的!”
“既然是朋友,為什么要造謠?他人品得有多差?
如果不是朋友?為什么要造謠?
這個人,有問題!”
劉進開始火力全開。
“其實,我也遇到過這種事情。
我發現,那些來自于印巴啊,戰亂區的人,總喜歡用一種莫名其妙的傲慢口吻來歧視華國人。我就很奇怪,一群連飯都吃不上的家伙,有什么資格歧視我們?”
“也許是因為他們來自戰亂區?”
“那為什么不留在家鄉,去戰斗,去建設呢?
連家都沒有的一群家伙,卻跑來耀武揚威?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他們腦子里在想什么!
法國是歐洲文明的發源地之一,至少是近現代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吧。”
“當然!”
“為什么能容忍這種好吃懶做的人的存在呢?
你知道,我是一個作家,作為作家,需要看很多書,掌握很多資料。我曾研究過一段印度歷史,發現這個國家的人非常奇葩。他們可以把很多在文明世界的道德觀念視若無睹,動輒要尊重什么傳統,什么習俗……可你怎么能把隨地大小便這種習慣,當成了不得的傳統,還到處宣揚呢?偏偏,沒有人去指責他們……”
“這個……”
梅麗莎很想說,法國也有好多人習慣隨地大小便。
但想了想,絕對有辱國格,還是決定閉上了嘴巴。
出租車,在碼頭停下。
司機是個白人,很正統的法國白人。
當劉進下車的時候,他仍感覺意猶未盡。
好聽,愛聽,多說……
可惜,劉進要下車了!
他帶著梅麗莎和攝像師來到了游艇前。
梅麗莎帶著攝像師,拍攝游艇。
而劉進這時候,卻接了個電話,是從國內打來的,張國榮的號碼。
他剛到魔都,才下飛機就被港島來的記者攔住,詢問劉進在戛納電影節為他鳴不平的事情。
張國榮這才知道,劉進干了什么。
他表面上,云淡風輕,好像沒什么反應。
只笑著回答記者說:“已經過去了快十年了,我已經記不太清楚那些事情了。
阿摩司是我的好兄弟,我很感激他能為我仗義執言。
不過,我沒什么想說的,就如同我剛才說的那樣,都過去了!
我也已經退出了影壇,如今作為一個普通人在法國生活,有好朋友陪伴,有美景欣賞,我覺得非常快樂。所以,阿摩司說的都是對的,我會支持他所有言論。”
“我也支持!”
梅姑笑著說道。
他說已經過去了!
但事實上,在他剛才的那一刻,才是真的過去了。
他甚至不屑提那件事,那些人。
而對于劉進的言論,他只用了兩個字來回答: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