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操作臺上,還殘留著昨夜戰斗的痕跡。
而莫妮卡已經不見了蹤影。
劉進醒來時,一個人躺在操作臺的地板上,身上還蓋著一條薄毯。
如果不是身體光溜溜的,他甚至會以為是做了一場春夢!
潤!
確實很潤。
雖然已經四十了,可那個感覺……
爽!
……
劉進赤條條走出了操作臺,縱身跳進了大海。
好像魚兒一樣的自由,圍著游艇游了幾圈之后,有赤條條的上了船,站在甲板上,練了一趟還陽樁。
這才去洗浴室里沖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赤足,沙灘褲,白t恤。
當他回到操作臺的時候,昨夜的殘跡,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莫妮卡端著餐盤過來,有咖啡、煎蛋和牛角包,以及一根肉腸和兩片培根。
年紀大的女人,果然是會照顧人的。
只是她那個樣子,又有點怪異,回到了昨日白天的模樣。
依舊很熱情,卻若即若離。
搞什么鬼?
劉進愣了一下,但決定不揭穿她,而是表情自然的接過了早餐。
“莫妮卡,我昨晚遇到海妖塞壬了。”
“嗯?”
“她誘惑我,然后占有了我,你說怎么辦?”
莫妮卡噗嗤,一口牛奶噴了出來。
她咳嗽著,拿起餐巾紙擦著嘴角的奶漬,似笑非笑問道:“真的是塞壬嗎?你確定?”
“嗯,確定!”
“那你一定是在做夢。”
“我不知道啊,只不過吧,我突然對這片大海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感。
我想多停留兩天,所以我打算繞過撒丁島,然后走第勒尼安海,你覺得怎么樣?”
莫妮卡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
“你油夠不夠啊!”
“油量充足啊,姐姐。”
“那就按你說的走唄……”
“沒問題!”
同樣的話,昨天從戛納出發的時候,莫妮卡問過一次。
只是今天再次問同樣的話,而劉進的回答,和昨天一模一樣,卻有了不一樣的味道。
早上十點,游艇出發。
莫妮卡拿著那桿獵槍跑到甲板上,玩起了射擊游戲。
劉進這桿獵槍,是奧地利彼得·霍費爾狩獵公司出品的雙管獵槍。
這是一家奧地利的槍械制造商,出品的槍械,全手工制作,年產量不到兩位數。
一桿獵槍最便宜,也要20萬歐元。
劉進這桿獵槍,是今年從撒丁島返回圖盧茲之后,瑪拉·卡尼找人從意大利給他送來的高訂獵槍,價格在三十五萬歐元左右。性能極其精良,是一把好槍。
船上有差不多二百發獵槍彈,還有二十發鹿彈。
莫妮卡在甲板上打了二十多槍,意猶未盡的回來了。
她把槍放在了旁邊的槍架上,疑惑道:“這把槍,感覺有點眼熟。”
“額?”
“我好像在西爾維奧家里看到過……”
她突然一怔,看向劉進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了。
“阿摩司!”
“嗯?”
“你不會是……”
“不會是什么?”
“你支持西爾維奧?”
“慢著,西爾維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