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干嘛?”
“你沒看今天的報紙嗎?”
“還沒來得及。”
“因德拉的錄音,被他朋友給爆出來了!”
“啊?”
“他在和他的朋友聊天時,多次提到了你,并使用了非常不好的詞匯。
之前媒體不是還說,沒有錄音嗎?
現在,錄音有了……好像是鬧的挺大的,感覺有人在背后推動這件事情似地。”
莫妮卡說著,看向了劉進。
劉進搖了搖頭,道:“和我無關。
不過,我知道是誰!”
“誰啊?”
莫妮卡一臉八卦的表情,好奇問道。
劉進從操作臺上拿了一支香煙,莫妮卡給他點上。
“是西蒙和舒斯特出版公司,他們想要我那套《埃齊奧三部曲》的北美發行……
他和梅拉聯系過,但我讓梅拉沒有回應。”
“慢著,我記得因德拉,是他們的作家吧。”
“是的!”
莫妮卡也點上了一支煙,吹著海風。
“我還以為,你們作家圈會比好萊塢多一點人情味呢。”
“開玩笑,那是北美六大之一……
都在一塊土地上討生活,你覺得能有多大區別?”
“那你要和他們合作嗎?”
“合作,為什么不合作,我也需要更多的渠道。
去年和蘭登書屋鬧翻,雖然在修復關系,但也讓我知道了一件事,在那邊沒什么人情,只有利益。我需要多一個渠道出來,這樣就可以在四大出版社之間橫跳。
否則,一旦出現問題,就很容易遭遇針對。”
“好吧,聰明的選擇。”
“對了,你會怎么選擇呢?”
“我不太喜歡,特別是從去年開始,羅馬、米蘭這些大城市的治安情況,也在惡化。”
難民可憐不可憐?
可憐!
但用華國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想想那些在戰亂區,沖著援助他們的華國人喊著‘秦腔窮’的孩子,劉進很難對他們生出好感來。
上輩子他在這個時期,已經回國了。
所以感觸不深。
但如今,他還在這里,親眼看到了一些難民,是何等的囂張跋扈。
還記得克羅艾遇刺的事情嗎?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對難民產生了警惕心。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難民船上的是難民,還是什么人。
未來歐洲會強化對難民的打擊……可是一篇死在意大利海灘上的女童的報道,讓圣母教再次起勢,并且在那之后,牢牢占據了輿論的高處,整個歐洲隨之越發混亂。
劉進不想評價這些,反正提放著就好。
……
快十二點的時候,游艇駛入了第勒尼安。
但劉進沒敢靠近亞平寧半島的海岸線,而是貼著撒丁島的海岸線行駛。
左右,不會距離海岸線超過三十海里。
他把船停泊在拉韋西繆斯的外海。
船剛停好,莫妮卡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劉進笑道:“莫妮卡,我突然感到很遺憾。”
“什么?”
“為什么我沒能在你最好的年紀和你相遇呢?”
莫妮卡一怔,旋即有些動情的貼上來,摟著劉進親吻起來。
她身上的花襯衣被脫下,眼中流露著秋波。
劉進好不容易從那兩團豐腴之中掙脫出來,笑道:“我還沒有說完。”
“你說嘛!”
莫妮卡帶著鼻音,含糊不清說道。
“我是說,結果遇到了如狼似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