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日凌晨零點十二分,撒丁島維拉西繆斯港口海警隊。
安東隊長接到了一個無線電報警,有偷渡者在維拉西繆斯港口外三十海里出現。
“確定是維克多·雨果號報警?”
“已經確定,是維克多·雨果號的無線電頻道。”
“那為什么報警人是莫妮卡·貝魯奇女士……是我想象中的那個莫妮卡·貝魯奇嗎?”
“她報出了她的社保號,就是那個莫妮卡·貝魯奇女士。”
“維克多·雨果號是誰的船?”
“登記信息上是一個華人的名字,liujin。”
“liujin是誰?莫妮卡·貝魯奇女士為什么會在他的船上,是否有可能是遭遇了劫持?”
“那倒沒有,貝魯奇女士說,他們本來只是在港外停泊,發現了偷渡船只。
并且,他們開槍警告了。
貝魯奇女士說,他們現在已經離開維拉西繆斯,正在往阿爾巴塔克斯方向行駛。
從她的語氣里能聽得出來,她應該和這個liujin認識。”
安東隊長,松了口氣。
同時,又感到非常后悔。
他,可是貝魯奇女士最忠實的粉絲啊。
怎么貝魯奇女士路過維拉西繆斯,他居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因為,當時維克多·雨果號向港口報備的時候,是劉進進行的報備。
而且他沒有使用阿摩司這個名字,而是用的護照上的名字。
“立刻派出巡邏艇,搜索那艘偷渡船。
該死的,如果不是貝魯奇女士開槍警告,那些混蛋敢登船犯罪,找到他們,抓到他們。”
“是!”
小隊長立刻領命,匆匆離開。
“馬里奧,你說這個liujin到底是誰啊,貝魯奇女士怎么會在他的船上。”
旁邊的秘書想了想,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liujin很可能就是阿摩司先生吧。”
“哪個阿摩司?”
“有幾個阿摩司呢?”
“那個法蘭西負心漢嗎?”
秘書點點頭道:“應該是他,之前他和貝魯奇女士都是戛納電影節的評委會評委。
現在戛納電影節結束了,所以……”
“那個該死的華國人,這次是真的把他的魔爪伸向我們意大利了嗎?”
隊長突然痛苦的喊道:“該死的阿摩司,雖然我喜歡你的書,但請你溫柔一點,放過我們的莫妮卡吧。”
你特么的,簡直走火入魔了!
秘書,一臉無語的看著安東隊長,心里面咒罵不停。
……
凌晨三點,維克多·雨果號抵達阿爾巴塔克斯外海。
這一路,劉進幾乎是全速行進。
再加上入夜之后航道上沒什么船,所以一路劈波斬浪。
在和阿爾巴塔克斯港口警衛隊聯系之后,游艇終于停了下來。
劉進仍感到有些后怕,但整體上已經從那種莫名的情緒中緩解過來。
倒是莫妮卡,一路上就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僅僅抓住劉進的胳膊……
你別看她之前好像很放松,但等腎上腺激素退去之后,她也是感到一陣陣的恐懼。
劉進播放音樂,并且一路上都和她東拉西扯。
抵達阿爾巴塔克斯之后,她看上去好多了!
“別怕了,已經過去了!”
劉進放下了船錨,把游艇停穩。
而后伸手把莫妮卡摟在懷里,輕聲的安慰著。
莫妮卡突然摟住他的脖子,狠狠的親了過來。
劉進這沒有再有什么遲疑,直接回應。
這一次,莫妮卡顯得很激烈,也很火辣。
兩人從操作臺到沙發上,從沙發到地板,又從操作臺上到了甲板。
不停的發泄,不停的放縱!
一次,兩次,三次,沒完沒了……
直到天邊魚肚白,才攤在甲板上,一動不動。
這一次,劉進是真的精疲力竭了!
早上八點,兩人吃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