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克魯姆抵達巴伐利亞霍夫酒店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她通過特殊通道直奔頂樓,沒有驚動任何人。
不過在打開房門之后,她發現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劉進的背包在,卻不見蹤影。
站在客廳,她環視房間。
而后看到露臺大門敞開,便走了出去。
依舊是不見人影。
不過,依稀能聽到屋頂泳池傳來的聲響。
海蒂蹙眉,猶豫了一下便返回客房。
她換上了一雙酒店特制的拖鞋,走出房間,然后從消防通道上了樓頂。
霍夫酒店的屋頂泳池,在慕尼黑頗有名氣。
面積非常大,是普通酒店泳池的兩倍,差不多快要趕上一個正規的比賽用泳池。
已經很晚了!
泳池里,沒什么人。
劉進正在泳池中劈波斬浪的游動。
海蒂不禁松了口氣,也不管衣服會不會被打濕,徑自在泳池邊上坐下。
一雙,纖纖玉足,泡在水里。
劉進這時候也看到了她,從對面游了過來。
“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
海蒂說著,突然忍不住笑道:“你可真不是個安分的家伙,才到慕尼黑就和人打架。”
“那幾個棒子嘴巴太賤了!”
劉進說著,雙手一撐,從泳池里出來。
水,打濕了海蒂的裙子,惹得她一陣嬌嗔。
“你真要和他們杠到底嗎?”
“打架,吵架,都不過是小事,幾個棒子對我說出那種侮辱性的語言,我就不會放過他們。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陪他們玩玩唄。”
“那你可小心點,別棒子棒子的……人家是正經的參賽隊伍,媒體非常重視。萬一你說漏了嘴,小心他們找你麻煩。”
“哈哈,你很關心我嘛。”
“你這個負心漢,閉嘴吧!”
海蒂忍不住想要多說幾句,卻被劉進一把摟在懷里,緊跟著嘴巴就被堵住了。
她嗚咽了幾聲,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便保住劉進,熱烈的回應。
兩人在泳池邊上親吻著。
海蒂的衣服都被泳池里的水,打濕了。
一個不小心,噗通一聲,兩人掉進了泳池。
海蒂叫著,推開了劉進。
“該死的阿摩司,我的衣服……”
“一會兒客房換一件不就好了。”
劉進笑著,游了過來,再一次把海蒂摟在了懷里。
……
三點半,劉進纏著一條浴巾,和海蒂狼狽的沿著消防通道返回客房。
一進屋,海蒂就破口大罵。
“你不是和莫妮卡在海上樂呵了五天嗎?怎么還像個蠻牛似地……是莫妮卡滿足不了你嗎?”
“我和莫妮卡是清白的。”
“那你說我會不會相信?”
海蒂說完,拿著手里的衣服便氣沖沖的走進了浴室。
劉進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才賊兮兮的推開浴室的門,只見浴室里,水氣彌漫。
他看到了淋浴間那,朦朦朧朧的曼妙身影。
于是又賊兮兮的溜了過去。
“阿摩司,出去,我快洗好了!”
海蒂的聲音,從水汽里傳來。
緊跟著,一陣嗚咽聲發出,浴室里回響起了一陣美妙的樂章。
……
次日,劉進被悉悉梭梭的聲響吵醒。
睜開眼,就見海蒂從外面走進來,手里還拿著報紙。
“有什么新聞?”
他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
海蒂見他醒了,也不再小心翼翼,上前把窗簾拉開。
耀眼的陽光照進了房間,劉進頓感有些刺眼,連忙閉上了眼睛。
海蒂把報紙丟在床上。
“都是世界杯的事情……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沒啊,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油腔滑調,沒有一句實話。”
海蒂罵了一句,嘴角卻好像壓不住的ak,翹了起來。
“你不也是球迷嗎?”
“華國隊又沒有來,我興趣不大。”
“也是!”
海蒂點點頭,在床上坐下,拿起一張報紙,看了兩眼之后,很好奇的問道:“其實,我很好奇,華國十幾億人口,為什么連世界杯都進不了?倒是小日子和棒子,幾乎每一屆都有參與……是真的不行嗎?還是別的原因?亞洲好像沒什么強隊啊。”
心口,被狠狠扎了一刀似地,滋滋痛,滋滋痛。
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