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又逃課了?”
電話那邊的天下,立刻好像扎了刺的刺猬一樣,跳起來沖到座機前,怒聲道:“劉進,你才逃課了呢!放假,我們學校放假了,明白不明白,我昨天才到巴黎。”
“這才九號,就放假了?”
劉進忍不住道:“那什么破學校啊,還能不能好好教書育人了?”
“阿-摩-司……”
劉進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找到了他那輛ml55,打開后備箱,從里面取出一套茶具。
“阿摩司,你我就知道你有不滿。
但有些事吧……
我的意思是,收著點,別鬧的滿城風雨。”
“怎么,棒子抗議了?”
“能不能別棒子棒子的,很沒有禮貌。”
安先生嘆了口氣,道:“棒子……啊呸,他們說什么了?”
“還能什么,清國奴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掌柜’那個詞的由來。
說到這,我覺得有必要提個建議,能不能把一些歐美或者日棒他們對我的貶義詞廣而告之一下?就比如‘掌柜’這個詞,一幫傻逼解釋說什么是因為當年我們有很多人在那邊做生意之類的……不就是小日子在灣島用‘清國奴’稱呼我們。
而后這個詞演化成了棒語,和掌柜發音相近,于是才有了這個稱呼嗎?
能不能別總把那些人美化,能不能讓國人知道一些真實的歷史?我在歐洲六年,最大的體會就是:全世界只有華國,主動把我們的傳統文化摒棄于教育體系之外。”
“額……”
安先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好了好了,我也知道你是個跑腿的,做不了主。
但這次打架的事情,你別管啊,是我個人的事情……反正你們也不會站出來給我站臺,最多發表個‘遵守當地法律和習俗’。我踏馬被個棒子罵了,我還不能還手?
先說好,官司我打定了,那幾個棒子我也吃定了,耶穌來了都不行。”
“……
你沖我發什么火?我踏馬的一直是幫你說話的。
好,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也管不了……總之,你動手無所謂,但是別弄出人命來。”
安先生說完,啪的掛斷了電話。
劉天仙吃驚的看著他,“爸爸,你剛才說臟話了。”
“和他個混蛋,就沒辦法正常交流。
我一句話沒有說完,他噼里啪啦跟吃了槍藥一樣給我懟回來。
這個王八島,走到哪兒,哪兒就不消停……法國被人開槍刺殺,在阿美莉卡被人用狙擊槍刺殺,在戛納搞到臺版找我們表達不滿,跑去德國第一天,就和人打架。
還有啊,往前說。
在威尼斯和人打群架。
在圖盧茲找人打官司……他在圖盧茲三年,打了四場官司。
哪怕他是為國爭光,但也要注意一點方式方法啊……他倒好,每一次都是硬來。”
安先生氣呼呼坐在沙發上。
小棉襖很貼心的,給他送來一杯茶水。
“我覺得沒什么!”劉天仙說:“爸爸,你沒有真正在國外生活過,哪怕你在法國兩年了,也是以zf公務員的身份,算不上真正融入到法國這個社會之中。
我和媽媽在阿美莉卡生活過,我有一點體會。
和那些老外,千萬不要講什么仁義道德。講理是講不通的,大家都不在一個文化層面上。
阿摩司的辦法雖然有點強硬,但也是最能讓他們理解的方法。
單只是講道理,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安先生聽罷,抬起頭看向了小棉襖。
“這是你自己的體會?”
“也不算……是阿摩司說的,但我后來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你少跟他個花花公子學,歪門邪理。”
安先生說完,氣呼呼的起身往外走。
“爸爸,你去哪兒?”
“我去上班!”
“你的公文包……”
安先生又磚頭回來,從書桌上拿起了公文包。
“你今天什么安排?”
“我和克羅艾姐姐約好了,一會兒她來接我,順便帶我去提車。”
“提車?”
“是啊,克羅艾姐姐說,阿摩司在巴黎有一輛z8閑著。
他那套房子賣了,所以車停在馬尼翁律所的停車場里……我可以用他的車代步。
對了,晚上我不在家吃飯咯。
我和桑德琳姐姐聯系了,要去探望太郎。”
“什么太郎?”
“江導的女兒。”
安先生張了張嘴,看了一眼手里那輛標致畢加索的鑰匙,突然覺得,小棉襖似乎真的長大了。
感覺,她在巴黎比他這個當老子的,更吃得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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