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走,海蒂就撥通了劉進的手機號碼。
“你在哪兒?”
“我也不太清楚,這邊……
我看一下地圖哈,這是heiligen……”
“海利根達姆?”
“對,就是這個名字。”
“我的天,你怎么,怎么跑去那里了?”
“嘿嘿,我也不知道,反正離開萊比錫之后,我就開著車一直往東北方向走……
你還別說,這邊的天氣真好,感覺和春天差不多,涼爽宜人。
我就是跟著地圖走,本來說是想找個海邊小鎮,結果……就是路不好走,我差點迷路了。”
海蒂輕撫額頭,苦笑著連連搖頭。
“你可真是……”
她該說點什么呢?
只能說,這家伙實在是太能跑了,都跑到波羅的海的海邊了。
海利根達姆,原本是德國梅克倫堡-前波美拉尼亞州巴特多伯蘭下屬的小鎮。
二戰之后,歸屬于東德。
這里,也是德國首個海濱度假勝地,曾經是德國貴族的避暑勝地。
那里的確是不好走。
兩邊是農田,還要穿過一片樹林。
弄個不好,就會迷路。
坐船?
波羅的海的海浪,能把你的膽汁給顛出來。
哪怕是乘坐直升機……那對不起,你很可能要想辦法和警方進行聯系。
進入海利根達姆最好的交通工具,是一種被當地申請為非遺的老式窄軌蒸汽火車,當地人稱之為‘莫利火車’。
劉進能開車進入海利根達姆,也是運氣好。
遇到了當地人,而后在當地人的引領下,才順利的開著汽車,進入海利根達姆……
“海蒂,你這是怎么了?”
海蒂·克魯姆和劉進通完電話,苦笑著往外走。
迎面正好遇到了貝肯鮑爾。
她把劉進的事情,和貝肯鮑爾說了。
“弗朗茲,你說說這家伙有多能折騰,一個人開車跑去了海利根達姆。”
“他去海利根達姆了?”
“是啊!”
貝肯鮑爾聽到這個消息,竟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他出去避避風頭,也是好的。”
“怎么?”
“有記者采訪到了一個多哥球迷,那個球迷說,在多哥隊和棒國隊比賽前,是一個亞裔面孔的工作人員告訴他們,那個手勢能刺激到棒國隊,他們才做出了那個手勢。”
“哪個手勢?”
貝肯鮑爾向周圍看了一眼。
而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了那個手勢。
海蒂一怔,旋即一拍額頭。
“弗朗茲,取消他的通行證吧,這家伙簡直就是個惹事精。”
貝肯鮑爾則哈哈大笑。
“海蒂,用不著的……其實,也不是什么壞事。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那些棒子們自己先找的麻煩,然后才使得他報復。
反正棒國已經被淘汰了,也沒什么值得關注。至于那個多哥球迷的話,更不需要理睬。
等淘汰賽開始,一切都會煙消云散。
再說了,這不也為我們吸引了更多的關注嗎?”
“可終歸會影響到德國的形象。”
“和德國有什么關系?棒國上一屆世界杯做的那些丑事,這一屆又不停的鬧事……
影響的是棒國的形象,和我們并無關聯。
而且國際足聯對我們這次在重大事件發生之后的反應非常滿意,外界也沒什么不滿。至于阿摩司,那個多哥球迷都認不出阿摩司,我們取消了,豈不是承認了?”
海蒂聞聽,輕輕點頭。
貝肯鮑爾說的也有道理。
就讓那個小冤家在海利根達姆待著吧。
他自己也說了,想要在那邊閉關,然后寫作一段時間。
等他從海利根達姆出來的時候,估摸著棒國的事情也都煙消云散了,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畢竟,那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對于世界杯而言,冠軍的歸屬,才是全世界球迷的關注。
至于棒國……
海蒂撇了撇嘴,便拋在了腦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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