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驢黨非常重要的人物……
劉進沒想到迪爾克斯會專門見他,所以也有些驚訝。
兩人在校長室進行了一番討論,劉進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在試探自己的政治傾向。
好在,劉進一直隱藏的很好。
他極力推崇驢黨的多民族融合政策,認為這將是推動阿美莉卡進一步成為世界霸主的重要過程。而迪爾克斯則贊譽劉進在文學上鎖取得的成就,并用一種極為隱晦的方式,告訴劉進,希望他可以在未來,把更多的重心放在阿美莉卡上。
哥大會努力推動,他在獲得一些榮譽。
反正,就是巴拉巴拉的一場交談,大家誰都沒有把話說的很清楚。
但又透露出了那么一點點的意思。
劉進心里清楚,他這次被哥大點名邀請交換留學生,只怕是背后有人在暗中推動。
兩人交談的很愉快,臨分別的時候,迪爾克斯突然問道:“阿摩司,有沒有想好找哪位教授做導師呢?”
劉進其實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
他打算找芭芭拉·迪芬多夫(barbara·diefendorf)做導師。
那是一位歷史教授,研究領域是16世紀法國社會、文化和政治。
她的著作《16世紀的巴黎市議員:世襲政治》,曾獲得j·羅素·梅杰法國歷史最佳著作獎。
這是一個美國歷史協會頒發的獎項,也是歷史學界非常重要的一個獎項。
但迪爾克斯之前的談話,隱隱有讓他從法國脫離的意思。
脫離是肯定不能脫離的……
阿美莉卡的政治環境,說實話挺危險。
但翻臉肯定是不能翻臉,所以劉進想了想,道:“我希望多米尼克·拉卡普拉(donick·c·lacapra)教授做我的指導導師。”
“為什么不選費里特·奧爾罕·帕慕克教授呢?”
“方向不同吧,我對于亞洲文化不太感興趣。”
費里特是一位土耳其作家,也是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同時被聘請為哥大教授,是哥大全球思潮委員會成員之一,同時也是中東和亞洲文學方面的權威。
就不明白,一個土耳其人,算什么亞洲文化權威。
對了,他是突厥種。
只這一點,劉進就不會選他。
迪爾克斯點點頭,笑著說道:“也是,我發現你對亞洲歷史文化,好像不感興趣。”
“我喜歡西方文學。”
如果是nobady,劉進可以無所顧忌。
但他現在,已經算是名人了。
對于某些勢力,也格外的警惕。
迪爾克斯在本子上寫下了‘西方文明皈依者’的判斷,然后起身笑著和劉進握手。
“阿摩司,希望你在接下來這個學年,能夠在哥大渡過愉快的一個學年,也祝愿你能創作出更多優秀的作品。”
“我會盡力!”
送劉進離開,迪爾克斯在辦公桌前坐下,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不是一個危險人物,但很聰明。
他能通過和我的交談,判斷出我的意圖,并且轉移到我感興趣的話題上。沒有特別明顯的政治傾向,甚至在言語中,有一些不滿的情緒表達,是西方文明的皈依者。
我認為沒有什么危險性,可以進一步引導和接觸。
其實也未必要讓他回去做什么代言人,他對華國的感情,個人以為除了他的父母,并沒有太多羈絆。
華國希望讓他成為華國在海外的一面旗幟。
我們也可以通過他,反向影響華國那些對皿煮和自由的向往者。他這邊華國的旗幟越是鮮亮,對那些向往者的影響力就越大……我認為,他是可以拉攏的那部分人。”
西方文明的皈依者?
這個標簽非常重要!
這也是劉進為了保護自己,刻意打上的一種標簽。
電話里,一陣沉默。
片刻后一個沙啞的聲音道:“那就持續觀察,加大對他的誘導和影響,讓他成為我們的人。”
“我會盡力!”
迪爾克斯掛斷了電話,而后長出了一口氣。
……
與此同時,劉進也長出了一口氣。
在阿美莉卡這個生活圈里,他真的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