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格呂桑的治安好像下降了不少啊。”
特納開槍的時候,劉進正在起居室里招待客人。
他走到床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向外面看了一眼之后,笑著對一個棕色皮膚的光頭男人說道。
馬埃爾,格呂桑警局的局長。
劉進想要在莊園里搞一個私人射擊場,需要他的批準。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
正好看見那個狗仔狼狽的翻過灌木叢。
“有他的照片嗎?”
“特納!”
劉進給他的酒杯里加了酒,然后沖樓下喊道。
特納飛快的上來,“boss,有什么吩咐?”
“監控有拍下那家伙的照片嗎?”
“當然!”
“給馬埃爾局長一張。”
“沒問題。”
劉進說著,拉著馬埃爾回到沙發。
“那靶場的事情,沒問題了?”
“當然,只要你別把那些槍帶出你的莊園,就沒有問題。”
“干杯!”
他和馬埃爾碰了一下酒杯,對坐在旁邊,正在品嘗一瓶麥卡倫萊儷50年單一麥芽威士忌的肖恩道:“市長,你也看到了,我這個莊園,面積太小了。踏馬的狗仔鉆進來,能直接跑到我的臥室窗外……真的,太小了,我想把莊園擴大一些。
另外,我打算在鹽湖樹林那邊建造一幢別墅和一棟小樓。
到時候,莊園肯定需要更多的工人,我覺得至少能為你解決掉二十個工作名額。”
“阿摩司,往西屬于遺跡,不好開發。
但如果你愿意把莊園向南或者向東擴,我可以不通過議會,直接批給你二十畝土地。”
那就是一萬兩千,近一萬三千平方面積。
法國不是阿美莉卡,地廣人稀,更不是加拿大。
南法的經濟雖然比不上巴黎那邊,但也是寸土寸金。
格呂桑的面積就那么大,一下子拿出二十畝地,而且不需要通過議會,肖恩已經很夠意思了。
劉進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多少錢?”
劉進給他又倒了一杯酒,“別欺負我,我可打聽過了,那一片是荒地。”
肖恩聞聽,笑了。
“三百萬歐,怎么樣?”
劉進扭頭,看向了梅拉。
梅拉翻了個白眼道:“你看我干嘛……肖恩叔叔的要價肯定不貴,不過三百萬歐元……
肖恩叔叔,那可是荒地。”
“可那是屬于格呂桑市政的土地,我如果要價太低,沒辦法交代。”
“便宜點吧,三百萬有點貴。
我在圖盧茲市郊買一百畝土地,也要不了三百萬啊。”
“280!”
“還是貴,150.”
肖恩是真敢開價,梅拉也是真敢砍價。
馬埃爾坐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叔侄二人談價錢。
他不會參與這件事,就算賣出300萬,也輪不到他那個警局一口。
劉進承諾,以后每年會捐給格呂桑警局五十萬歐元。
這對于一個加起來不過三十個警員的警局來說,絕對是一大筆贊助,已經足夠了。
這筆錢,可以保證他在局長的位子上,安安穩穩到退休。
……
格呂桑莊園,確實有點小。
一共才一千三百平方米的面子,實在是不夠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