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爾教授對劉進,絕對是好的!
這兩年,他已經關閉了研究生招收通道,只招收了三個博士生。
當初打開碩博連讀的通道,但實際上,只招收了劉進一人。
圖盧茲二大有一個傳說:那個碩博連讀的名額,就是為了阿摩司,專門增設。
但是沒人能說什么。
一部《悲慘世界》,足以讓米歇爾教授過往幾年所承受的壓力,煙消云散。
悲慘世界、巴黎圣母院。
如今被法國人稱之為‘巴黎二重奏’。
由于悲慘世界是劉進在圖盧茲二大時期創作出來,也就變成了圖盧茲二大的名片。
也就是劉進還沒死!
否則,圖盧茲二大文學院,大有可能會變成‘阿摩司文學院’,就如同格勒諾布爾-阿爾卑斯大學的‘司湯達學院’一樣,在未來成為圖盧茲二大的一塊招牌。
對米歇爾教授而言,劉進的學業已經告一段落。
接下來,他死都會幫劉進通過博士論文答辯,把阿摩司這個名字,綁死在圖盧茲二大。
夏爾忍不住嫉妒道:“當初我寫畢業論文的時候,教授可沒有這么費心。”
伊莉絲乜了他一眼,然后從他面前把咖啡杯拿走。
“你也寫一部《悲慘世界》吧。”
“咖啡,咖啡,咖啡……”
書可以不寫,咖啡絕不能被拿走。
夏爾從伊莉絲手里搶回了咖啡杯,喝了一大口之后,露出了一副滿足的表情……
“算了,我寫不出來《悲慘世界》,但我一定能寫出一篇高質量的論文。
喝著他的咖啡,批評他的作品。
嘿嘿,他還得感謝我呢!”
正說著,劉進從米歇爾的辦公室出來。
從夏爾手里搶走了咖啡,“你要寫《悲慘世界》的論文?”
“是的!”
夏爾笑瞇瞇說道:“我已經寫了一篇,題目就是:從《悲慘世界》看阿摩司的人道主義天堂。
已經通過審核了,下個月就會刊載于《讀書》雜志。”
“你牛!”
一部偉大的作品身上,必然趴著一群吸血蟲。
怪不得米歇爾教授說不讓他寫關于《悲慘世界》的論文,而今的法蘭西國內,不曉得有多少人盯著他這部書,恨不得拿放大鏡一字一句,一個標點符號的探索研究。
他的論文,還真未必能通過那些人的審核。
“暑假什么打算?”
“月底去阿美莉卡,然后參加一些活動。
七月底去波蘭,參加艾莉婕的演唱會……嗯,然后大概率會待在家里,寫書創作吧。”
“不回國?”
劉進一怔。
他想了想,輕聲道:“或者回國探親。”
……
好像挺不孝順的啊!
已經兩年沒回去了。
老媽和老爸,一定很想念他吧。
劉進回到家里,打開了電腦。
已經大半年沒有回來住了,房子很整潔。
la每周會讓人過來打掃一次,保持房間的原貌。
還有就是,法國的上網費,越來越便宜了……
劉進瀏覽了一下網頁,沒什么值得關注的事情。于是關上電腦,開著他那輛奔馳邁凱倫出門,跑去老鐘的餐館。
奧蒂莉在出版社上班,忙的不可開交。
老鐘倒是挺清閑,干脆關閉了餐館,改成了一個游樂場。
他平時帶著孩子在這里玩鬧,或者開著車,帶著孩子四處游逛。
只有在聚會的時候,才會下廚露一兩手。
不過,由于梅拉她們都沒有回來,也就沒有聚會的必要。
老鐘告訴劉進,那筆暗花已經處理妥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年底,還錢!”
“知道知道。”
他和劉進坐在院子里,喝著茶,聊著天。
“對了,你那個預測,到底準不準啊,我可是投了八千萬歐在里面呢。”
劉進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也在等待,等待著歐洲方面的回應。
這時候,劉進的電話,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