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進不在意。
他又不想控制小馬哥。
大家處得來做朋友,處不來分道揚鑣。
他要是想迫害自己,一拍屁股去意大利,至少還有個瑪拉能在那邊保護他的利益。
實在不行,找加巴德也可以!
最差的情況,真混不下去了,一拍屁股回國,一樣能過的逍遙自在。
當然,這也只是劉進的想法。
能處還得處,將來真要回國了,那也是‘我有一個法國總統朋友’的名頭在那里。
躺在草坪上,兩大只一邊一個,趴在地上。
胸口趴著一只伊娃-貍貓。
遠處,朱莉和阿德里安的孩子們或在撒花,或在巡邏。
兩大只現如今是兒孫滿堂了,加上狗孫子,格呂桑莊園里有小三十頭土狗。
或許看上去沒有那些大型犬威武雄壯,但是聰明,守紀律,講規矩。
老祖宗幾千年嚴選的犬種,不比那些西方犬差,最善于集體協作,三頭土狗能咬死一頭羅納威犬。
畢竟,為了讓它們起到看家護院的作用,劉進高薪聘請了一個軍犬教練呢。
是老特納的兒子小西蒙推薦的人,之前是法國陸軍的軍犬教官。
不過退役之后挺慘的,被老婆給坑了,無家可歸不說,每個月還要支付三千歐的撫養費。
他叫讓·加布里埃爾-西奧,也是小西蒙非常信任的朋友。
小三十頭土狗被他訓練的,非常出色。
……
天,終于黑了。
劉進一個人坐在草坪上,感到莫名的寂寞。
他回屋拿了一把吉他出來,走到湖泊另一邊的一座涼亭里坐下,撥通了艾莉婕的電話。
“ali,在干嘛?”
“和伊娃逛街,剛坐下來準備吃飯。”
“現在才吃飯?”
“拜托,這里是紐約啊。”
“哈哈,我給忘了!”
劉進打開涼亭里的小燈,燈光昏暗。
他點上一支煙,問道:“伊娃在干嘛呢?”
“嘻嘻,我在看菜單。”
“我好想你們啊!”
電話里,突然一陣沉默。
艾莉婕和伊娃被劉進突如其來的表白,弄的有點不知所措。
而站在餐桌旁的服務生,疑惑的看了一眼艾莉婕,又看了看伊娃,對電話另一邊的那個家伙,感到格外敬佩。
“我這會兒在家,寫了一首歌,我想唱給你們聽。”
“我們在吃飯呢!晚一點可以嗎?”
“晚一點,我可能沒興致了。”
艾莉婕和伊娃相視一眼,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伊娃沖著服務生道:“抱歉,我們可能要晚一點再點餐。”
服務生微微一笑,表示沒有關系。
艾莉婕則打開了擴音,說道:“好吧,那你唱吧……不過我先說好啊,不好聽我會罵人的。”
“好!”
劉進撥動琴弦。
“
我不想長久等待
倍受煎熬
所以我該怎么做
我不想空耗年華
探尋緣由
因為那樣做會讓我心痛不止
我不想感受這傷痛的滋味
我憎惡那種感覺
這悲痛灼燒我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