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那是什么東西，資料里面描述很模糊。”楊墨繼續問道。
而對方似乎已經沉浸在快樂當中了，楊墨控制著速度，避免讓當方在快樂當中迷失，以至于不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不清楚...以前的武道...界，都是依靠...經驗...傳承，沒有體系...”
程文瑾享受著快樂，顯然沒什么心思回答楊墨的問題，說話斷斷續續的，楊墨花了一點時間，才弄清楚一些情況。
原來以前那些武道傳承大多都是口口相傳，都是一輩一輩經驗總結下來的東西。
很多東西傳承下來，當事人自己也搞不太清楚，甚至受限于當事人文化水平，表達能力什么的緣故，傳承下來的東西，錯漏頗多，含混模糊。
其中關于血氣的描述，也是這般，不清不楚，讓人捉摸不到頭腦。
楊墨得到的那份資料，是一些對武學感興趣的人，收集整理起來的，不過，因為直到近些年，才開始用科學的方式對其進行研究。
所以那些東西很多都是東拼西湊，不成體系，顯得有些雜亂，不全面。
這一點，楊墨在當時看那些資料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發現了，他拿到的那郵件里面，雖然資料很多，但是整體上很亂。
而且很多都是尋章摘句。
一番論述下來感覺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畢竟那些文章，論文，原本也只是原作者，在各自的領域進行的一些正規研究。
目的是很正經的探索人類文明的邊緣。
研究的內容也是，人體各種器官，臟器生理機能，各種肌肉纖維，蛋白分子構造，功能什么的。
都是正經的生物學，生理學研究。
最初的目的，就不是為了研究武學，被拿來解釋武功合理性什么的，是那份資料整理人做的。
不過，可能是水平問題，匯總起來的資料，看起來違和感挺重的。
問明白之后，楊墨心底默然，什么神秘勢力，隱世家族，古武勢力，果然全都是假的么？雖然早有預料，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有些失望。
一邊活動著，楊墨又詢問了女人一些武功，血氣，潛力什么的東西。
結果女人自己也接觸的不多。
她自己根本就沒練過武，根本答不上來，囈語呢喃的，又像是沉浸在快感當中，不想回答一般。
不過，倒是意外的了解到了一些武道界的事情。
說起來，倒是有些讓人掃興。
沒什么故意遮掩，或者什么奇怪習武之人不能在普通人面前隨意出手之類的東西。
武道界的存在最早似乎可以追溯到五百多年前，那些武藝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般，經歷過短暫的繁華，然后迅速沒落。
到了近代更是凋零的厲害，等閑都尋不到什么蹤跡了。
不過讓楊墨詫異的是，據女人所說，武道界的存在一直都不是隱秘，甚至現在還有人專門在研究這個東西。
楊墨一邊活動著，一邊確認這女人是不是被他干昏頭了。
最后卻是發現，這女人雖然看起來很是享受，還主動迎合，不過神智似乎并沒有淪陷在快樂當中，心底一下有些詫異。
然后便是繼續一邊活動著，一邊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