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明眸落在顧言身上。
依舊英俊的面容，依舊純凈明亮的雙目，依舊淡淡的微笑掛在嘴角。
但全身卻透著一股對這世界的疏離感。
從警三年，這是她唯一覺得抓錯的人，也是唯一讓她感到愧疚的人。
從口袋掏出一張a4紙，遞到顧言面前：“這是監視居住單。”
“為防止你開庭前逃跑，公安系統需要對你實行監視居住。”
齊了！
顧言嘴角上翹，眼神冰冷。
傳喚，斷資金，監視居住，上一世，就是這三招齊發，把他釘死在了監獄里！
“恭喜你今天出獄，我幫你報名了明天的醫生資格證考試，這是準考證。”
趙清桐轉身從摩托車尾箱取出一個透明文件袋，直接扔了過來。
顧言抬手接住，目光落在文件袋上。
和上一世一樣，準考證、鉛筆、橡皮、黑色碳素筆、醫師執業注冊申請審核表等等，一應俱全。
剎那間，一股塵封很久暖意再次涌上心頭。
兩世為人，趙清桐雖然抓了他，卻也是唯一幫他的人。
“謝謝，趙警官。”
上輩子沒有說出的話此刻終于說出了口，低沉的聲音里充滿了真摯。
趙警官？
警花趙清桐？！
一直盯著趙清桐絕美容顏的年輕法官和衛健委青年眼睛猛地一亮。
這個名字在明新市政府部門簡直如雷貫耳！
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
趙清桐的美貌竟然比大家傳言的還要美！
“咳咳！”
年輕法官輕咳一聲，笑著對趙清桐笑道：“趙警花，身為政府部門一員，咱們沒必要對一個犯人這么好。”
“而且他馬上就要被判加刑了，就算考過了醫生資格證也會被重新吊銷。”
“不吊銷他也考不過！”
衛健委青年也堆起滿臉笑意道：“我是中醫出身！”
“雖然《中醫法》規定受到刑事處罰被吊銷醫生資格證的醫生兩年后可以重新考取。”
“但近十年，中醫師醫生資格證被吊銷之后再次考核的通過率為，零！”
“所以，就算趙警花你幫他報名了，他也一定考不過！”
零？
趙清桐神情微凝，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顧言。
“他說的是真的。”
顧言說道。
上一世他在考核中表現得極為優異，依舊沒能通過考核！
“這兩份通知我收下了。”
他伸手將傳票和催繳通知書全部收了起來，對著二人道：“二位回去給你們主子康明藥業復命吧，幫我捎句話，‘天作孽猶可違，人作孽不可活’！”
“這句話也送給二位。”
聞言，年輕法官和衛健委青年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留戀地看了趙清桐一眼，悻悻轉身上車。
“抱歉。”
看著兩輛車離去，趙清桐收回視線，轉頭誠摯地對顧言欠身道：“兩年前抓你雖然是職責所在，但確實抓錯人了，你是個好醫生。”
“這次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康明藥業明顯是有備而來，這次你很有可能和兩年前一樣再被判刑……”
“如果病人突然好了呢？”
顧言突然打斷趙清桐的話。
“啊？”
趙清桐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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